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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现代 Gift(罗路/all路?)章节3 剥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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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笨蛋,感冒这么严重都不去医院,你是想死吗?”索隆揪着路飞的衣领把他拽进医院大门。
“索隆我是病人,你不能对我温柔点吗我现在好难受。”路飞带着重鼻音有气无力任凭索隆把自己拖进医院。
“你还知道难受?”索隆放轻手中力道“知道的话就对自己好点。”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路飞苦着一张脸,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脸微微泛红。

“好多人啊。”路飞看到科室外等候长椅上坐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最近天气忽冷忽热,感冒生病的人忽然多了起来,原来只是受了点风寒的路飞当时并没有在意,结果在拖了数天后病情加重,身体素质一向很不错的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上过医院,为此艾斯曾经嘲笑路飞说只有傻瓜才不会生病。而现在他被索隆按在座位上,头脑昏昏沉沉的只想躲进被窝里好好睡上一觉。
等待的队伍移动的非常缓慢,路飞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他努力睁大双眼好让自己不要睡着。
“难受的话就先睡一会,我会叫醒你。”索隆脱下校服外套盖在他身上。
“嗯。”路飞哼出鼻音身体半边靠向索隆,头枕在他肩膀上安心的闭上眼睛。

“是你们?”迷糊中路飞感觉有人停在了他与索隆的面前。
索隆冷哼“竟然在这里也能遇到你。”
“当然,我是医生。”
体型瘦长长着着一张阴沉脸的男人此刻正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这让索隆非常不爽。
“哈?你是医生?你的这张脸我以为只会和死人打交道。”
“出乎你的意料真是对不起。”罗眼角瞥了眼靠在索隆肩膀上睡着的路飞“他怎么了?”
“生病了,有些严重。”
罗蹲下半个身体,路飞的双眉难受的拧在一块,脸颊泛红。
“草帽当家。”
听到叫唤,路飞慢慢睁开双眼,看见是罗他勉强牵起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是你啊。”
罗点点头伸手用手背摸上路飞的额头, “39°的高烧也叫有些严重?”他皱眉站起身,口气严厉“把他送去我的诊室。”
“你是哪个科的?”
“外科。”
“喂!这不对吧,现在的外科能看发烧感冒了?
“哼,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你可以选择继续和他等下去,或者立刻治疗。”

“你这家伙——”索隆咬牙切齿,要不是路飞靠在肩上他真想胖揍这张欠扁的脸。
“听着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罗不耐烦的看了眼索隆,侧身走人。
“喂,慢着!”

“39.4°重热度。”罗放下体温计,拿起刚刚送来的血常规与痰细菌的化验单“果然,呼吸道感染,肺炎。”说完又从袋子里抽出X胸片粗略的看了一遍“还好没有到要死的地步,今天先注静脉射点抗生素。”罗叫来护士把写好的处方单交给她“那个谁跟护士去药房取药,别忘记付药钱。”
“我当然知道要付钱!”索隆额头快要爆出青筋,这个混蛋把他当做白痴了吗?

诊室内,罗办公桌右侧屏风后,路飞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输液管的点滴滴落的不缓不慢,索隆坐在病床一旁,抿着嘴看着熟睡中路飞不发一语。
“你不用去上课?”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索隆的身后,“他没有大碍。”
“我就在这里陪他。”
“但是你会影响到我,这里并不是只有草帽当家一个病人。”
索隆没说话。
“医院病床不够用,否则我也不会留他在我的诊室。”
罗说的话已经很明白,索隆要是不走他就必须带着路飞一起滚蛋。
“路飞输液什么时候可以结束?”索隆问。
“放心,我会让他睡到你来接他。”

路飞很久没有睡的这般踏实,自从艾斯死后他经常从噩梦中惊醒,梦里艾斯浑身浴血的站在他床边,他整个身体僵硬连个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艾斯血肉模糊的手抚上他的胸膛,路飞能清楚的听到心脏快速的跳动“噗通噗通”的撞击着肋骨发出的响声。
“我亲爱的弟弟为什么你没有和我一起去死。”

路飞睁开双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把头歪向一边是白色的屏风。
“有人吗”路飞喉咙干涩,他咽了口口水,喉咙就像火烧起来一样疼。
“你醒了?”
路飞听到罗的声音,他支起半个身子哼着厚重的鼻音说“有水吗,我想喝水。”

罗掀开屏风,表情冷淡的把一次性纸杯递到路飞面前“水。”
路飞接过纸杯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了下去,最后擦了擦嘴扯了个笑脸“谢谢你啊,原来你还是医生.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哦?”罗挑眉“不像?”
“哪有医生卷起袖子手臂上都是纹身。”
“那你现在见到了。”
“嗯。”路飞点了点头“很帅气啊!”
“…….”
“啊,上次就忘记问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不重要。”
“不要这么小气啊~~”路飞鼓着腮帮厚重的鼻音让他显得非常滑稽。
“……”
“说嘛~~~”路飞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好笑,难道是因为脑子被烧坏了?罗皱眉心想。
“特拉法尔加罗。”
“啊,特拉尔…特拉…”路飞想要努力的读好罗的名字却总是舌头打结急的他咳出声来“咳咳,好难啊,你为什么会起这么拗口的名字。”
“记不住没有关系,草帽当家。”罗语气冷淡。
“又是这个奇怪的称呼,我叫蒙奇·D·路飞你给我记住。”
“记住了,草帽当家。”
“喂!”路飞觉得刚好一点的身体又开始胸闷了“那我就叫你特拉男好了。”路飞龇牙。

“无所谓。” 
路飞语塞,这个阴沉脸真是越来越讨厌了而且还很无聊,他气呼呼的别过脸,要是索隆在就好了,诶,索隆呢,索隆哪去了?
“索隆呢?他去哪了?”
“他回去了。”什么?索隆居然把他丢在这里了?这里超级可怕的啊! 
“…….”一阵沉默后路飞躺下用被子捂住脸,眼不见为净先睡一会再说。


“草帽当家点滴挂完了。” 
“哦。”这个特拉男果然好烦,路飞闷在被子里别扭的伸出输液的的手,罗握住后用指腹轻轻的按压慢慢向外拔针,当针头即将拔出血管壁再快速拔出,并按压在穿刺点的棉球上,速度之快完全感觉不到痛感。 
“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啊~啊~特拉男真讨厌,不让睡就不睡我现在就回家!”路飞生气的撇嘴,他从床上爬起迅速的穿好鞋子,
“我以后再也不来医院了!”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罗双手抱胸“如果炎症控制正常,你还需要输液治疗一周。” 
“我才不需要。”路飞对罗做了个鬼脸。
“如果你这么不听话——”罗眯起眼脱下白大褂,“你要干嘛?”路飞向后退了一步,这家伙不会是想要揍他吧,要是打架自己才不会怕他。 
罗脱掉白大褂换上衣服架上的黑色外套,“就把你绑在床上输液一周算了。”
“哪有你这样的医生!”这个人也太恶劣了。
“我就是这样的医生。” 
“谁管你。”路飞打算拔腿就跑被罗一把抓住后领拎拉了回来“病情稍微好转就不听话,你是猴子?”
“混蛋特拉男你想干嘛,快点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揍你了。”
路飞张牙舞爪的模样毫无说服力。
“老实点,我送你回去。”
“啊?”路飞停下乱挥的手吃惊的瞪着罗,喜怒无常的人正常人真是不能理解。




“送到门口就好,干嘛还要进我家?”路飞拦在门外,对于不请自来的罗总觉得他不用坏好意。
“作为主治医生,了解病人的生活情况是必须得。” 
多么义正言辞的借口,两人僵持了会,路飞身体状态实在怮不过只能乖乖的掏出钥匙把人放了进来,刚打打开门缝,一股食物的腐败气味扑鼻而来,罗习惯性皱了皱鼻子。 
“别笑啊,家里最近没有打扫。”路飞干咳一声,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都叫你不要进来了。” 
客厅里桌子上一片狼藉,吃过的便当盒与泡面都堆在一块,零食包装袋乱丢的随地可见,看到这番景象罗已经能预料到路飞的卧室是什么惨样。 
“以前都是艾斯打扫,所以…….以后会习惯的。”罗没说什么,他踏进玄关四处扫视一圈,路飞的卧室在右手边第二间。
“你平时就吃这些?”说完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对啊,有时香吉士也会给带些好吃的肉给我。”
“你的病症必须忌辛辣油腻的食物,特别是肉类。” 
“不能吃肉?那我吃什么!”路飞听到不能吃肉,整个人就像遭了雷劈。
“钥匙给我。”“诶?”“我去买食材。”罗冷着一张脸淡淡的说。


这个特拉男跟阴沉的外表完全不一样嘛,虽然有一点点可疑。路飞躺在床上,和特拉男不熟,不过学医的都不会坏到哪里去,他把钥匙给了罗,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下卧室,把随处乱扔的衣服扔进柜子才满意的爬上了床。
“不知道特拉男什么时候回来。”路飞沾上枕头直犯困,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不到一会功夫他便沉沉睡去。

“喂,起来了。”
“艾斯你让我再睡会。”
“草帽当家。”
路飞挣扎着睁开眼,是罗。

他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气氛变得些许尴尬。
“我煮了点粥在厨房。”罗打破沉默,“饭后半小时后记得吃药,桌子上放了病假证明,这个星期好好呆在家,我会在中午的时间段过来给你输液。”
“你要走了?”
“嗯。”罗算准时间,不出10分钟索隆要杀到这。
“哦,那再见。”路飞露了颗脑袋,“谢谢你。”
罗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出了路飞家大门,罗拨通了基德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某人心情非常不错。
“尤斯塔斯当家有件事想问你。”
“那还真是难得。”基德不放过任何一次嘲讽罗的机会,他欠揍的口气并没让对方有多在意。
“波斯卡斯·D·艾斯的案件进展如何?”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基德有些吃惊,“这个案子疑点重重,这么久过去仍然毫无头绪,我们的人每一次都觉得找到线索了,但最后总是自相矛盾的走入死局。这是一起策划许久的谋杀,我甚至认为凶手不止一个人。”
“他弟弟调查过吗?”罗眼角上瞥,路飞窗户上的窗帘微微晃动。
“那小子没说实话,至少一些事情他隐瞒了。“基德说”我让霍金斯跟踪过一段时间,他和学校中的伙伴们私下接触较多,但也无可疑的地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已。怎么这个案子你有线索?”
“不,我只是怀疑。”罗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你说的没错,蒙奇·D·路飞并没有说实话。”
“你跟他私下有接触?”
“只是碰巧。”
“希望只是碰巧。”基德冷哼一声。

“突然把你叫来真是很抱歉,不过我想除了罗桑你也没有其他人能胜任了。”德雷克说。
“尸体呢?”罗套上蓝色橡胶手套。
“我带你去,不过去之前最好再带上口罩,现场的味道实在是——不太好闻。”德雷克已有先见之明的带上口罩,他和罗穿过警察围城的人墙拉开黄色警戒线“我们的一位同事在附近巡逻发现的。”
“呵还真是送上门来的案子。”
尸体发现在郊区的灌木丛中,这里地处偏僻,杂草丛生,偶尔远处的公路上会有几辆出城的车辆经过。

罗远远地就看到基德蹲在地上,背对着他面向黑焦的尸体分毫未动,罗拽了拽背右肩上的工具箱大步的走去。
“你来了?”基德表情凝重,“这个场景眼熟吗?”
罗抿着嘴,他在听德雷克描述尸体的时候就被震惊到了。

灌木丛中焦黑的尸体双手被铁链捆绑交握在一起跪坐在草丛中,光秃秃的头颅上戴着白色野蔷薇花环,头微微向前抬起像是虔诚的教徒在对着上帝做最后的祈祷。
罗蹲在基德旁边,他凑近尸体,被烧熟烤焦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他皱了皱鼻子,“死者男,尸体没有皮肤,皮下组织4度烧伤严重碳化。”他用力掰开形成尸僵的下颔关节,用灯筒照射死者口鼻腔“死者的口鼻腔内壁有明显灰尘粘附,舌下有少许灰尘粘附,你说的没错。”罗放下灯筒“他回来了。”
时隔12年,他回来了。


12年前罗和基德还是两个乳臭未干的警校学生。那年夏天,两人还在为年级排名暗暗较劲,谁都没想到在东区却悄然发生了一起凶残案件。夜场的陪酒女郎被人活生生的剥掉皮肤泼上汽油焚烧致死。尸体被抛在街道广场中央,报案的拾荒者惊恐的一路奔跑到警局语无伦次。
等警察来到现场,眼前的景象让看惯凶案现场的老鸟们都没忍住全都吐了出来。
剥皮焦尸戴着白色蔷薇花环静静的跪坐在广场中央,铁链拴住的双手紧握,狰狞的脸微微抬起像是虔诚的祈祷。

案件轰动一时,人人自危夜晚足不出户,当地的娱乐产业也遭受到重创。这起恶性案子在12年前是无法令人想象的。

剥皮者。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剥掉人的整张皮肤,又是如何把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抛在广场中央。当年侦破手段落后没有现在这般先进,没有摄像头,指纹和DNA技术也未普及。
这是一个悬案,基德和罗都曾意气风发的想要侦破,他们走访了广场周边的店铺,甚至偷偷潜进陪酒女生前工作过的夜店却都一无所获。对还是学生的他们而言,侦破案件简直是个天真而又疯狂的想法。

“我想这个案子你们也不会陌生。”会议室里基德把卷宗扔给在座的各位,“现在我们再温习一遍学校课本里的案例。”
“祈祷的姿势以及头顶的花环,凶手是个疯狂的宗教崇拜者,死者特殊的职业让凶手认为她亵渎了上帝,于是他代替上帝给予死者惩罚。”
“好了好了德雷克这些老师说过的陈辞烂调就不要再说了。”波尼用手撑着头语气非常不耐烦“当时死者死前接待的客人因为老婆的证词所以摆脱了作案嫌疑,但说实话我并不信任那些前辈们,我觉得有现在必要重新调查一下那位客人。”
“我难得同意波尼的话。”基拉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这种可能性,毕竟过了12年之久,为何12年后凶手会再次作案,这12年来发生了什么?我们不能肯定这个凶手就是12年前的凶手,或许他只是个模仿犯。”
“很有可能。”基德皱着眉头“现在就等特拉法尔加的验尸报告了。”

验尸房内。
解剖台上的焦黑尸体让夏奇不由自主的滑动了喉结。
“开始吧。”罗拿起解剖刀切开死者的气管“呼吸道烧伤,气管和支气管沟有少量烟灰附着。”说完他放下解剖刀仔细观察着死者颅骨“颅骨骨膜完整,夏奇开颅锯。”听到名字的实习小法医立马把开颅锯递了过去。
罗打开颅骨“硬脑膜外血肿,死者是被烧死的。”
“什么!罗桑是说死者在被剥掉皮肤组织后还活着?”夏奇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居然有如此丧心病狂的凶手。
“不相信可以亲自验证。”罗说。
夏奇犹豫了下,他拿起解剖刀抛开死者的胸膛“尸体内脏呈鲜红色,应该是心脏和大血管血液含有碳氧血红蛋白,这样的话死者的确是被烧死的。”
“嗯,取心血进行化验,尽快。”
“知道了,罗桑。”
罗拿手术刀划开死者的胃,酒精味道面扑来“死者生前饮酒,根据胃内食糜状物质以及消化程度看。”罗一边说一边划开小肠与十二指肠“死者在末次进餐6小时内遇害。”
“烧焦的尸体不能用温度检测出死亡时间。所以我们并不知道死者是什么时候死的。”夏奇说道。
“这就是搜查一课的事了。”罗半蹲下仔细检查死者尸体,他发现尸体上粘附不少黑色碎屑。他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是木屑?”他把木屑放进试管内,如果是木屑的话那就能解释为何在焚烧受害者后,尸体的形态不是斗拳状,而是凶手想要的形态。

罗推开会议室大门,刚刚还在热烈讨论的搜查一课全都齐刷刷的向他望去。
“尸检报告出来了。”
“辛苦了。”基德点了点头。
罗找了个空位拉开凳子坐下,他把尸检报告依次分发给众人“死者男,从牙齿磨损的程度看年龄大约在31岁,身高.1米80上下,根据测量的尸体大腿厚度得知的脂肪含量和软组织推测体重在75公斤左右。”
“这是我们收集到的这个星期的失踪人口。”基德把卷宗传给罗,罗快速的扫过资料上的文字和头像,在其中一页上他伸出细长的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头像,“这名失踪2天的警察很可疑,他的资料数据与尸体的非常吻合,我需要他的DNA来作进一步的确认.。”
“没有问题。”德雷克说。
“接下来”罗顿了顿“你们一定很想知道这个凶手是不是12年前的那一个,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就是他。”

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无论是剥皮的手法还是焚烧的过程以及尸体的姿态都如初一侧,模仿犯不可能完全做到,何况凶手使刀的手法是不会变的。”罗从基德的电脑中调取出幻灯片播放,投影仪中两具炭黑色焦尸的细节被放大。
“尸体的肛门处都有一处不明显的戳刺伤,是凶手在割开这里的皮肤时习惯性做了上挑的动作。”罗换了一张尸体全身的照片“我们都知道烧焦的尸体肌肉因高温作用会缩短,四肢屈曲,出现斗拳状。但这两个尸体都没有。验尸的时候我在尸体的身上发现许多木屑,所以我大胆猜测,凶手熟悉焊接工艺,他焊接制作了祈祷形状的铁笼,在剥完人皮后受害还是活的,他用铁链拴住受害者的双手把他弄进铁笼,然后填满木块,在被剥去皮肤的受害者身上淋上汽油。”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于是罗接着说“能让凶手实施剥皮焚烧必须有足够的空间,废弃的工厂、偏僻的郊外都要查。”

“凶手剥皮的手段非常娴熟,当年案件发生后,警察调查了全城的外科医生全都一无所获。”基德看了一眼罗。

罗上扬嘴角“想要剥掉一整块人皮,过程并不复杂。”他手中的笔指着尸体的后脖颈处慢慢下滑“用刀时必须从脊椎下刀,从被剥皮者的后颈开刀,沿脊椎往下到肛门割一道缝,把背部的皮肤分开一道缝从这里撕开,再慢慢用刀细致的分开皮肤和肌肉,像蝴蝶张开翅膀一样撕开。”
罗赤裸的描述让霍金斯感到不适“TMD这个凶手绝对是个疯子,反人类的变态!”
“的确,凶手是个具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和边缘型人格障碍的心理病态者。他们会由一些很简单的、难以理解的原因而犯罪。”
“你的意思是12年前他杀死陪酒女也许并不是厌恶这个桃色职业,可能是某件事让凶手起了杀心,他猎杀的对象没有固定人群?”霍金斯问。
“不,不会。”基德出声“凶手大费周章的把尸体弄成祈祷的姿势,不要忘记尸体头上戴的野蔷薇花环,它的花语是忏悔。”
“心理病态的杀手相信,整个世界都与他对抗,他憎恶眼中一切他认为的肮脏职业,我们不能把关注点都放在陪酒女的身份上。”
“罗桑说的对,这是多年前的案子,现在我们更应该关注是什么原因让逍遥法外的凶手在12年后又重下杀手。”德雷克补充道。“而且我们都知道被烧死的尸体
“找到尸源,或许能够得到答案。”罗的手指敲击在翻开的失踪人口卷宗上

“萨奇,东区辖区警察,失踪日期:5月23日。”



罗推开大门,客厅的顶灯依然亮着,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10分,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他还是来了。卧室里的人早已熟睡,他站在门前想了想伸手转动门把手,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路飞蜷曲在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块。

罗自嘲的轻哼,正要带上门离开,“特拉男?”路飞不确定的,带着颤音的声音,“特拉男,是你吗?”
“是我。”路飞撑起半个身体想要拉开床头的灯。“别开灯。”路飞迟疑的看向罗。
“我马上就走。”
“不用挂水了?”
“太晚了,这次就算了。”
“你这个医生太不负责任了,我可是等你等到现在。”路飞委屈的撅起嘴。
“草帽当家,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病人能够享受我的上门服务。”
“那我是个例外?”路飞嘿嘿的笑出声,“特拉男果然是好人。”

罗牵起一边嘴角,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摸了摸路飞的额头,“药吃了吗?”
“嗯,吃了。”
“真的?药瓶拿出来我要检查。”
“真的吃了!”路飞急忙说:“药瓶我忘记放哪了,但是我肯定吃了,不骗你。”
路飞慌张的样子有点好笑,罗伸手摸了摸路飞炸毛的头发,“我相信你,现在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我回去了。”
“那你还会来吗?”路飞犹犹豫豫,“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又有新案子了对不对?。”
“嗯。”罗哼出一个鼻音 “放心,我不会丢下自己的病人。”
“那你可要记住不能忘记了。”路飞的眼睛晶晶亮,“特拉男晚安。”
“晚安,草帽当家。”

罗出了路飞家门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高强度的尸检工作使他的头脑发胀,这些天来他和路飞的相互试探他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猜测需要路飞给出答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罗清楚的知道他该做些什么,他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时机让对方暴露自己,他一直是个好猎手,一直都是。




短暂的休息过后,罗手里捧着咖啡与警察署的路人点头示意,在去往搜查一课办公室途中遇到了基德,行色匆匆的基德差点撞翻了罗手中的咖啡。
“你来的正巧。”基德把罗推进办公室关上玻璃门,罗皱着眉头面色不善,他讨厌自己处在被动的状态,更讨厌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何况那个人还是基德。
“什么事?”罗表情冷淡。
基德毫不在意罗的态度,举了举手中的资料“你还记得12年前遇害的陪酒女叫什么吗?”
这个问题简直问的可笑,“贝尔梅尔,我想基德当家你不会才过了几小时就变的如此健忘,或者说你有了什么线索急着想要炫耀。”
基德对罗翻了一记白眼,“的确我们刚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他把资料翻开,“我们都知道贝尔梅尔有2个女儿,知道其中一个是谁?”基德抬高了音调“娜米,蒙奇·D·路飞的朋友。”

罗稍微有些吃惊,“但这不代表什么。”
“的确,”基德耸了耸肩,“男尸尸源已经查到了,在库DNA数据显示尸体属于5月3日失踪的辖区警察萨奇,我们的人根据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发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基德把资料交给罗,“12年前萨奇就住在贝尔梅尔的隔壁,他们是邻居。”

案件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凶手认识他们。”罗翻看资料,“他们之间或许不是熟人,但凶手对他们的仇恨再过了12年后任然没有打算放过。惩罚,迟到12年的惩罚。”罗合上资料,“看来有必要再一次麻烦她们两位协助调查了。”

“你很有干劲啊。”基德揶揄的看了一言罗,“你不怕这个案件破坏你和蒙奇·D·路飞之间的关系?”
“尤斯塔斯当家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得了吧特拉法尔加。”基德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好歹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认识你这么久没见你对哪个死者家属,或者说是病人如此上心,说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那小子在你不在的时候可没那么乖。”
“你在调查他。”罗靠在桌子旁.
“在你打我电话后,你知道他哥哥案件的疑点多到不可思议,我没在哪个案件中遇到如此多的阻碍。”
“那么——”罗喝了一小口咖啡,“你又在蒙奇·D·路飞身上查到了什么?”
“在你走后,他的伙伴频繁出入他的家门,三天前他一个人偷跑出来,你绝对猜不出他去见了谁。”

罗瞥了眼基德,路飞瞒着他偷偷见伙伴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从他房间物件摆设的细微差别就能轻易推断出来。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是路飞见了谁。
“如果你不打算说,我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基德咧嘴笑,“当然,你的本事我可清楚的很,蒙奇·D·路飞他去见了弗兰奇。”
罗皱了皱眉“弗兰奇?七岛的弗兰奇?”
“对,没想到他还认识这个人物。”

七岛是东区最大的海上货运港口,自由贸易使当地来往的船只繁多,人员鱼龙混杂,治安相当的混乱。许多组织帮派长期割据,相互争抢地盘造成火拼不断。直至近年一小股势力在七岛不断壮大,不知不觉中渐渐蚕食吞并了各个势力,现在这股势力俨然成为七岛最大的帮派组织,而这个帮派组织的头目就是弗兰奇。

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复杂上许多。罗的表情变的阴沉,他的脑里闪出某些东西,却又抓不住它。两起案件看似都与路飞无关却又都把他推向暴风口。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着想要冲出皮肤,他兴奋的指关节轻微颤动, 繁复的案情谜题让他莫名兴奋,他喜欢这种感觉,甚至会让他上瘾。

“呵呵变的越来越有趣了不是么。”罗弯起嘴角。
“所以作为老同学我劝你不要牵扯其中,你只是个法医而已特拉法尔加。”基德的话刚说完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波尼叼着棒棒糖闯了进来,她看了看办公室中的俩人,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于是挑了挑眉毛,“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先走你们继续。”

“该死你波尼如果你是男人我一定会揍扁你这张欠扁的脸。”基德咬牙切齿。
“啊~”波尼撇了撇嘴,“我可以让你打一下我的屁股。”
基德扶额,搜查一课中他最拿波尼没有办法,“好了这位女士,请你给我坐下,等人来齐我们就开会,所以在人没到之前请你闭嘴。”

专案组会议。
“萨奇,男,33岁,东区警察,入警已有10年,负责七岛辖区,三个月前刚刚被调来哥雅市。他的妻子回忆他在失踪前曾接到过一通电话。就是这通电话让被害人出了家门。” 德雷克调查的非常充分,“我们调取了他的通话记录查到手机号码,如今拨打该号码已经无法接通。而这个手机号码是属于一个叫麦克的年轻人,笔录记载手机在被害人失踪当天被窃,相关的辖区警署有记录。”
“那家伙有说手机在哪被盗的吗?”基德问。
“他自己也不清楚,有可能是在巴士或者大街上,说实在他被吓坏了。
“联系运营商,我要知道手机关机前的确定位置。”
“我已经联系了,相信不久就能收到回复。”德雷克说。

“那——”基拉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萨奇的妻子在他出门前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她说萨奇挂断电话后心神不宁,脸色非常差,因为萨奇反常的行为,在他拿车钥匙出门前,她问萨奇去哪,他说要去解决一件事,很快回来。”
“慢着,他有开车?”基德眼前一亮。
“是的,一辆黑色Honda Civic。”
“全市稽查这辆黑色Honda Civic,所有街区摄像头,出城收费站都给我查,我就不信凶手能把车变没了!”
德雷克点了点头立马部署。

“头儿,我调查了12年前那个嫖客,他在出事后就慌忙的搬离了东区,现在一家人定居在南区的加索市。我已经联系了加索警署,他们愿意协助调查,会议结束后我将会立刻赶往南区配合审讯,这个老混球这么急急忙忙搬家绝对有问题,相信我一定能撬开他的嘴。”波尼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的嘎嘣作响。
“好,辛苦你走一趟。”基德对波尼充满自信的雷厉风行非常赞许,虽然对方作为女人除了胸大了点,其他都毫无吸引力可言。

“啊,那个——”霍金斯有些难办的摸摸头,他的同事们在侦破工作上都有所收获,而他却在自己负责的部分中遇到了点麻烦。
贝尔梅尔的两个女儿,姐姐诺奇高我们已经找到了她,她对警察非常抵触,拒不配合案件调查,现在人还在警察署里。另外一个我已经派人去了她的学校,相信已经在回警署的路上了。”
“她们都是贝尔梅尔领养的孩子。”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开口,“很久以前我就好奇,到底为了什么使一个女人在她最美的年龄收养2个毫无血缘的孩子,她为了养活她们不得不打两份工最后沦为陪酒女。”

“特拉法尔加想不到你不仅会解剖尸体,还会剖解人性。”波尼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嘴贱的机会。
罗低头翻看着贝尔梅尔的尸体图片没有打理波尼,“她死时刚满26岁。”
基德知道罗想要说些什么。“前辈们留下的卷宗你也看过许多遍,贝尔梅尔因为职业关系人际相对复杂,但私生活却很检点,他没有男朋友。”
“可惜萨奇死了,无从知晓。”罗刚说完德雷克急匆匆的一把拉开玻璃门,“伙计们,我想我们遇到麻烦了,刚刚加索警署传来的消息,嫖客伯纳德先生他失踪了。”
“Fu*k!”波尼蓦然站起身,她重重的用拳头捶向会议桌,“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波尼警官,伯纳德的卷宗我给你带来了。”加索警署的年轻警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波尼瞥了眼气喘吁吁的菜鸟警察一把拽过他手里的资料袋。
“嘿菜鸟你太慢了。”波尼把资料袋夹在腋下,抬头望向眼前高耸的大厦,五分钟前她刚到南区的加索市。“通知你的小伙伴我现在要进伯纳德的公寓,我希望出了电梯后没有人能够阻拦我并且已经帮我打开了房间大门。”
“波尼警官我们已经从上到下左左右右彻底检查过伯纳德的公寓,并没有可疑的地方。”小警察局促的搓了搓手,他在前辈那早就听过说过东区搜查一课的大名,特别是眼前的“饕鬄女”乔艾莉·波妮,据说连他们的Leader基德都要让她三分。当他们听说波尼要来加索市协助调查时,警署的前辈们一个个惊恐的避之不及,而作为资历最浅的新人他只能自认倒霉的被前辈们推了出来,并美其名曰“学习兄弟警署的破案经验,增加自己的工作阅历。”噢,真是狗屎,年轻的小警察心里咒骂一声。

“检查过又怎样?”波尼抬高下巴,“我可一点也不信任你们。”
小警察憋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波尼挑了挑眉,双手插兜快步的向大厦走去。等小警察回过神波尼已经进了大厅。
“波尼警官你等等我!”小警察连忙跟了上去。

伯纳德的公寓保持着主人失踪前的状态,波尼站在屋子中央四处张望,屋子放眼望去,不算大的面积收拾的井井有条。她啧了一声,走到茶几前蹲下看了看表面,然后用手指轻轻抹了下,白色橡胶手套上沾了少许灰尘。
“失踪的时间大概在2天左右。”波尼皱着眉头,伯纳德失踪的时间是在萨奇遇害后的1到2天,如果都是同一人所为,那么伯纳德已经凶多吉少。
“他的妻子呢?现在在哪儿?”波尼问。
“呃,事实上伯纳德和他的妻子已经分居5年,他的妻子带着1对儿女这些年来一直住在父母家中。”
“那不是很奇怪?”波尼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靠垫凑近鼻子嗅了嗅,“打扫整洁的房间,刚换洗不久的靠垫套,一个45岁的单身男人生活的还真是精致,你确定他没有一个情人吗?”
“呃,时间太短,这个还在查。”年轻的警察答得支支吾吾。

波尼没有说话,菜鸟说得对,时间的确太短了。她站起身,打开虚掩的卧室大门,半掩的窗帘中一道金色光影投射到地板上。波尼拉开床头柜,一瓶润滑剂,还有一盒用了一半的避孕套。

“我们的嫖客先生私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她笑着拿起润滑剂在年轻警察的面前晃了晃,年轻警察的脸立刻“唰”的变的通红。
“我现在大概了解到她的妻子为什么要和他分居了。”波尼放下调戏菜鸟的润滑剂四处翻找,可惜一无所获。正当她掀完床板决定放弃时,摆放在电视机旁的台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走过去,伸手拿起台历一页一页的翻开,在某一张的月历卡纸上,她发现一个用笔写上去的网址。

东区警察署。
霍金斯的头现在有点疼。
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个色狼,而是个亲切又不失威严的警察。“诺奇高小姐,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我相信你也希望杀害你母亲的凶手能够绳之于法。”

“十二年了,这话我他妈听了十二年了。”诺奇高穿着白色低胸连衣短裙,小麦色的皮肤上艳丽的纹身从手臂一直延伸到锁骨。
“该说的十二年前我已经说了,如果没记错,你们的教科书上应该有我全部的口述笔录。”诺奇高双手交叉在胸前,这使她的胸更加惹眼。
“诺奇高小姐请相信我们,我们一直都在努力。”霍金斯的脸面露严肃“十二年后凶手又再次出现,用同样残忍的手法杀害了一位我们的同事。我知道你对警察有抵触,但是在杀害你母亲的凶手面前,我希望你能够知道孰轻孰重。”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们这群伪善者吗?”诺奇高向后靠了靠座椅,“你们十二年都破不了案,十二年了,你们早就把我的母亲遗忘了,我的母亲被残忍的杀害,她成了你们变为警察时书本上一个小小案例。你们让凶手逍遥法外十二年,现在凶手又出现了,还杀了一个条子,这使你们不得不再去调查,再去面对我的母亲。”
“如果因为教科书让你不舒服,我以个人名义向你道歉,所以你不必竖起全身的尖刺。”霍金斯话锋一转,“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口中被杀了的条子是谁吗,诺奇高小姐?”霍金斯慢慢的说:“他叫萨奇,你们以前的邻居。”

诺奇高听到萨奇的名字后脸变的苍白,她睁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
“萨奇。”霍金斯慢慢观察着诺奇高的表情,“好了,诺奇高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吗?”


另一间审讯室内。
“我没有什么想要对你说的,放我走!”娜米举起椅子摔向审讯室的门。
基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娜米小姐请你冷静。”
“不,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这群蛀虫!”娜米的情绪非常激动,她卷曲着手指大口大口的吸气,“,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你们去了哪里,你们这群混球答应过我和诺奇高会很快破案,但是直到现在过了十二年,你们这些警察都干了些什么!”

罗站在审讯室外听着各种模糊不清的谩骂以及桌椅摔在地上的声音轻轻皱眉,“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在没有演变更进一步的过激行为之前,让基拉出来。”
“那我们该拿她怎么办?”站在一旁的基德问。
“先让她一个人冷静下来,然后我去见她。”
“你?”基德拖长了尾音。
“她讨厌警察,而我恰巧不是警察。”罗上扬嘴角。
基德从鼻腔里哼出一个不屑的音节,“那还真是巧啊。”基德意有所指。

当基拉从审讯室内出来的时候,前门走廊里忽然传出一阵骚乱,。
“发生什么事了?”基德正要抓个人问问的时候,德雷克匆匆赶来,“这种时候还真是会添乱,leader贝尔梅尔的女儿娜米,她的朋友们正在前厅闹个不停,他们吵着要接娜米回去。”
“哦?都有些谁?”基德问。
“其中一个是死者艾斯的弟弟,蒙奇·D·路飞。”

基德瞟了眼罗,“你家小朋友还真是爱惹事。”罗的表情显示他没有多吃惊,“注意你的措词尤斯塔斯当家。”
基德啧了一声,“你需要到前厅看看么?”
“我只是个法医而已,这些事是你们警察该做的。”罗找了个办公椅坐了下来,他双腿交叠,左手敲击着扶手,“你还不去前厅看看吗尤斯塔斯当家?”
基德咬牙切齿的用手指了指一脸看好戏的罗,“你给我等着。”

“你们凭什么把娜米带来警察署,她什么都不知道!”路飞激动的拽住乌尔基的胳膊,“你们不能这么做!”
乌尔基被眼前几个毛头小鬼吵得有些不耐烦,他扯掉路飞拽着他胳膊的手,“听着这里是警察署,不是你们过家家玩耍的地方,现在,立刻,给我离开,如果还想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请你们好好的在拘留室里呆几天。”
路飞强压下胸口升腾而上的怒火,“你们根本不明白!娜米她——”路飞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你们这群警察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娜米酱的感受,她会受不了的!”香吉士能够想象的到,狭小阴暗的审讯室中,娜米崩溃的失声痛哭,而让女士哭泣的事情,他不会允许它发生。
“听着大块头如果你们胆敢让她哭泣,我一定绕不了你们!”香吉士双手插兜,恶狠狠的声线从压低的喉咙中慢慢挤出。
“我可以把他听做是一种恐吓吗?”乌尔基抬起一边眉毛。
一直没说话的索隆拉过路飞把他护在身后,气氛忽然变的紧张起来,感觉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可能。

“蒙奇·D·路飞!”基德大步走来“你还真会人带来惊喜。”基德的到来,让气氛变得有所缓和。
“上次大闹殡仪馆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怎么今天还想在这里闹一次?”基德的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嘲讽,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几个显然活得不耐烦的毛头小子。

这个男人就是督办自己哥哥案子的人。路飞咬紧牙槽,双手紧紧的捏成拳头又摊开,他试着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他还不想现在就和搜查一课扯破脸皮,艾斯的案子已经过了2个月却毫无进展,他有时会凄怆的想自己或许会是第二个娜米。

“你是谁?”索隆没等路飞开口便抢在他前面说话。
“尤斯塔斯·基德。”
“所以说你是谁?”索隆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个自说自话自爆姓名的男人到底是谁?
基德也震惊了,居然会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好吧他的确也没有名到路人皆知的地步。旁边的乌尔基难得露出憋笑的神情,这让基德很恼火。
“搜查一课课长。”基德没好气的说。
“你是课长,那就把娜米还回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再呆在这里。”路飞想起很久以前他在街上第一次遇到娜米,她浑身脏兮兮的躲在垃圾桶旁独自哭泣。如今他们已经是伙伴,他不能丢下她坐视不管。

“我们不会伤害她,如果你们要带她走请随意,你说得很对,以她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配合调查。”
“你——说的是真的?”路飞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是的。”基德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匆匆跑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基德的脸一下变得无比严峻。他背过路飞一伙对着前厅其他人拍了拍手“各位有活干了,有人在垃圾处理厂发现一具烧焦尸体,带上你们必要的东西全都他妈跟我走!”


穿制服的警察点了点头,然后撇头看了路飞一眼,“你们跟我来。”
“谢谢。”路飞说完,躲在索隆身后一直没敢说话的乌索普总算探出头“路飞这不会是陷阱吧,我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反而有点不寻常。”
路飞没有说话,“喂路飞!”乌索普忍不住拽了拽路飞的袖子,路飞只是停下,没有搭理他。
乌索普觉得奇怪,他顺着路飞的目光,前面一个瘦瘦高高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向他们走来。
男人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面无表情的径直走过,索隆恼怒的想要说些什么被香吉士一把按了回去。
路飞咬着嘴唇站在原地,在男人走远后,他不知道心里是失望还是愤怒,他没想在警署里遇见罗,也没有料到罗会如此冷淡。
“路飞?”索隆有些担心的轻轻叫他的名字,路飞回过神挠了挠头,“啊啊不好意走神了,我们得快点接娜米回去。”


凶案现场。
基德捂着鼻子从成堆的垃圾中走过,现场散发出的阵阵刺鼻恶臭感觉随时都会令人窒息。基德厌恶的挥了挥手驱赶四处乱撞的苍蝇,他对天翻了个白眼,心里诅咒起那个天煞的凶手,如果哪天凶手栽在他手里,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然后全部扔进垃圾堆里。

“头儿!”德雷克带上口罩指指对面的垃圾山,“尸体在上面。”说完好心的递给基德一副口罩,基德接过口罩带上,依旧臭不可闻的直犯恶心。
“罗桑已经在上面了。”德雷克与基德小心翼翼的踩着垃圾往上爬样子十分狼狈。
“那家伙还真是迫不及待。”基德嘀咕一声,等他爬上顶端,目光投到不远处的景象时也是不由一愣。

凶手作案手法突然改变了。基德大步的走到罗的身边,罗正蹲在尸体的前沉默不语。
“会不会是模仿犯?”基德问。
“不,我不觉得是模仿犯。”罗沉着脸,“如果说‘剥皮者’前两次杀人是因为使命感驱使,那么这次我感觉出了他的愤怒。”

罗站起身,眼前的焦尸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坐着,手臂和肋下已经被野狗啃食的残破不堪露出白骨。它的下半身,一根手臂粗的钢管从肛门插入直肠,在尸体的小腹上捅了一个洞,露出了尖尖的一截。
“柳枝。”基德盯着尸体头上柳条织成的圈,“这个是柽柳?”
“是的,柽柳,如果我没记错柽柳的花语应该是罪,看来我们的凶手极度憎恶死者,他认为死者的死完全是罪有应得。”罗用棉签在啃咬的部分擦了擦装进试管,“他用残忍的手法侮辱他,把他的尸体抛入垃圾场任野狗啃食。”

“那么这个倒霉的死者或许是伯纳德。”
“不,他就是伯纳德。”罗转过脸,戴着口罩的嘴角向上扬起,“你还记得伯纳德有过拔牙的记录吗?”罗捏开尸体的下颚,露出一排牙齿。“它和伯纳德一样,上牙左起第二颗的位置上缺了一颗牙。”

三起杀人案件串并成案。
基德双手撑在桌子上“各位,最新消息,在垃圾场3公里处交警发现一辆黑色Ford Focus,经过车牌查询系统证实车主是伯纳德。”
“车里有线索吗?”基拉问,“指纹、毛发、血液、或者衣物纤维?”
“鉴识课那里还需要时间,不过”基德向上扬起嘴角,“案件有了重大突破。”他按了按遥控器,一张放大的照片被投放到投影仪上。
“这是——”德雷克激动的站了起来,照片模糊不清,但仍旧可以看到副驾驶座位上,一个男人戴着贝雷帽,半张面孔隐藏在白色口罩下。
“这个男人有重大嫌疑,他很可能就是‘剥皮者’。”
“头儿。”霍金斯打断了基德,“今天我从诺奇高那里得到了一个意外的信息。”
“哦?”基德挑了挑眉,搜查一课的年轻警探们都侧目的看向霍金斯。

霍金斯把录好口供的磁带放进收音机,收音机发出沙沙的噪音,不一会年轻女人的声音从半导体中发出:“我的母亲和萨奇是恋人。”
诺奇高第一句话就让搜查一课众人吃惊不已。

“虽然母亲不想让我们知道,偷偷的瞒着,但是我和娜米都是知道的。他有时会来我们家,在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我们,给我们送好吃的。我和娜米都很喜欢她,但是萨奇的家人并不喜欢他和我们走得太近。”
诺奇高的声音透着飘渺的不真实感一段一段的诉说:
“我和娜米都是他捡来的彼此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彼此都把对方看作是最亲的人。工厂里微薄的薪水根本养不活我们三人,所以母亲坐了陪酒女。为了撑起这个家。她被邻居们鄙夷,那些人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说我和娜米是她的野种,但是母亲一个人默默的忍受了。她为我们付出太多,他是个好女人,她应该得到幸福。即使萨奇比母亲小5岁,还在读书,但那又怎样,我和娜米都希望他们能在一起。”
诺奇高发出哽咽:“那天是娜米生日,她说他会早点回家的,她还说会和娜米一起吹蜡烛。我们等了她好久好久,久到娜米还以为她抛弃了我们伤心大哭。”

“她死了。电视上报纸上都是她的照片,整个东区都在谈论她,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厌恶、惊恐的表情诉说着她的死亡,也就在那时候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她离开了我们。”
“我不知道我和娜米是怎么活下去的,政府的救济金?大概吧,在我和娜米被送去孤儿院前一个晚上,萨奇来过,他看上去憔悴了很多,我清楚的记得他摸着我和娜米的头说他会成为一名警察,发誓他会替我们找出杀死母亲的凶手。”

“你们和萨奇这十二年中有联系吗?”收音机中霍金斯问道。
“有,大概三四次,只是简单的交换一下近况。”
“你知道萨奇在三个月前调来哥雅市吗?”
诺奇高犹豫了会,“知道,他三个月曾前打电话告诉过我。”

霍金斯按了暂停键,“有什么想法吗伙计们?死者分别是梅尔贝尔、他的恋人萨奇,以及嫖客伯纳德。”
思路一下子清晰起来。
“情杀?一个疯狂暗恋梅尔贝尔的变态,因为嫉妒杀死了她以及他的恋人和客人。”基拉话语中带着些许兴奋“理清这条线是个好开始,不是吗?”
“我想还会有更多振奋人心的消息。”基德把震动的手机摆在桌子上,“波尼发现的重要线索许是破案的关键。”


罗推开门,路飞坐在客厅里。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气氛尴尬的让路飞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是医生,我有自己的责任。”罗走进玄关换下鞋,“过完今天我就不必来了。”
路飞咂咂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去房间。”罗示意路飞回自己的卧室,路飞听话的跟在罗的身后。

“体温正常。”罗看了看温度计把它收好,“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路飞干巴巴的说。
“哦,能生龙活虎的到处乱跑我想是好的差不多了。” 罗整理起药箱,“记得每天吃药,明天去医院拍片不要忘记。”。
“你要走了?”
“是的。”
“那你明天在医院吗?”
罗停止整理药箱,直起身子,“你会不知道?”
“我,我怎么会知道。”路飞局促的双眼四处乱瞟。
“草帽当家,我一向认为巧合中人为的动机占了六成,如果你打工的便利店在我必经之路是巧合,那么在我一个月不固定的看诊时间段,又跨越4个街区来我所在的医院就诊,那么这怎么看也不会是巧合。”他盯着路飞,观察路飞每个细微的表情,“这附近有医院。”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路飞咬了咬牙,“你不是要走,现在,赶快。”
罗嘴角上翘,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坐在床边的路飞,“既然如此,为何不把所有谜题都解开?你从谁那里得到我的信息,七岛的弗兰奇?或许他有这个本事。那又是谁替你想出来的这些把戏?你的伙伴们?那个黄头发小子倒像是有些脑子。”

路飞抿着嘴,他低下头双手捏成拳,“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要问我做什么。”
“动机。”罗不紧不慢的说:“我只是个医生,或者说法医,你接近我并不能对你哥哥的案子有所帮助。你完全能够想办法接近搜查一课那群白痴,但是你没有,或许说你不能。”罗皱眉,“你在顾忌,害怕,所以接近我想从我这里得到关于案子的信息,从尸体上。”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路飞激动的站起身,“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白痴!”
“的确。”罗挑眉,“既然你都承认了,那请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和波斯卡斯•D•艾斯到底是什么关系。”

路飞被罗的话语击中一般脸色变得难看,“艾斯是我的哥哥。”
“他是你的哥哥,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冰冷的不带情感,他在房间里四处踱步,“在确保你熟睡以后,我进了波斯卡斯的卧室,他的卧室整洁的太过刻意,而草帽当家你的房间——”罗在课桌上随手拿起一只明显不适合房屋主人的棒球手套,“这里第二个人的痕迹证明你和波斯卡斯睡同一房间,你们是同居关系。”

“你这个混蛋,你在胡说什么!”路飞激动的抓起罗的衣领,“他是我的哥哥,我们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对,这是我们的私事,你没有权利过问!”
“你还不想承认吗,草帽当家。”罗抓住路飞的手腕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死死按住,“需要我揭穿你?”
“放开我混蛋,我要揍飞你!”路飞使劲的挣扎,力量上的悬殊让他在罗身体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草帽当家。”罗一只手伸向路飞的小腹,在他的小腹上恶意的掐了一把。
暧昧不清的动作把路飞吓得脸色苍白,他疯了一般使劲踢着罗的下半身,“你想干什么混蛋,放开我!”
“听着,我没有耐心跟你玩调情。”徘徊在路飞小腹上的手扯下路飞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
“不,不要!“路飞的眼睛中流露出惊恐,他现在已经完变成男人的猎物,在自己遇到他的那天起,自己就已经落入到他所设的陷进里,如今他狩猎的时机已经成熟,正狠狠的把自己按在床上准备拆吃入腹。

“想要我停下来?”罗挑了挑眉,没等路飞开口,罗抓住他的双腿把它折在胸口用肩膀按住。
“不,求你,不要!”路飞扭动身躯想要挣脱身上人的桎梏,罗用力的按住不听话的路飞,伸出食指用力的插进了路飞的肛门。
“啊啊啊————”路飞痛苦的失声尖叫,突如其来的异物挤进直肠让他痛到快要停止呼吸。
罗皱了皱眉,突然受到的刺激让路飞的括约肌紧张的一阵痉挛。
“希望你能配合我,这样你也能少受点罪。”
路飞咬住嘴唇,闭上双眼把脸撇向一边,罗啧了一声,他的手指在路飞的直肠里四处按压,这使路飞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用力的咬住嘴唇没有哼出声音。
“肛men直肠内壁平滑,括约肌松弛。”罗抽出手指用纸巾擦了擦,“说吧,和你Gang交的是谁?“


搜查一课会议室。
基德手机按了公放摆在桌子中间。
“加索市的兄弟们在伯纳德公寓外找到了那辆黑色Honda Civic,现在肯定的是凶手开着萨奇的车来到加索,挟持了伯纳德,逼他开车回到东区然后杀了他。”
“说点有用的。”基德不耐烦的撑头。
波尼嘁了一声,“我在嫖客先生的日历上发现了一个网址,试着用公寓的电脑打开,不出所料,那是一家提供色情服务的网站。辛运的是,那里存有伯纳德大量聊天记录,最后的聊天日期正是他失踪的日期。”
“聊天内容。”基德说。
“我已经全部传真过去了,内容显示伯纳德那天招了妓,男妓。”

搜查一课众人略显吃惊。
“伯纳德是一名SM性虐爱好者,他喜欢别人用各种道具蹂躏他的屁股。”
“喂喂波尼,你是个女人,说话请别这么粗鲁。”霍金斯扶额,某些方面波尼永远比男人更加的…呃..粗俗。
“嫖客伯纳德先生所住的公寓安保完善,想要上楼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保全在没有经过业主的同意下,是不会让陌生人进电梯的。”
“你是说那个男妓!”基德激动的大叫,“那个男妓呢,你们去查了吗,人呢?控制住没有?既然进了电梯,那就一定有监控录像!”
“嘿嘿,头儿,别激动,监控录像我正上传到你邮箱,至于那个男妓已经找到了,人还在审讯中,据我所知道的,他应该不是凶手。”

就在波尼说话当中,基德的电脑提示他有一封新邮件。他点击下载在桌面上。
“监控录像中凶手戴着红色贝雷帽和白色口罩,他一直刻意的躲避监控,但是从身形上可以看出,他和那个男妓不是同一人。”

基德点开下载完毕的监控录像投放在大屏幕上,屏幕中男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皮质外套和黑色牛仔裤,一直低着头背对摄像头,在电梯门打开后他便迅速离开。随后基德又点开另张图片,画着浓妆的男人脸瞬间撑满整个屏幕,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喂,波尼,这也是你的恶趣味之一?”
“别冤枉我,基德,我这是为了案情。”波尼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愉悦,“你看下一张照片,这个男妓是个小个子,刚到1米7,虽然口供还没有录完,但据我推测凶手可能在楼下截住了他,给了他一大笔钱然后代替他进了楼。”


“极有可能,”基德盯着屏幕上的照片,“那个男妓口供录完务必第一时间传给我。”
“我会的。”波尼像是想到了什么,“伯纳德的妻子你们看了吗?”
“这还用说?”基德对这此事无比郁闷,“他的妻子在3年前出了车祸,下肢瘫痪,德雷克找她了解伯纳德情况时她根本就是厌恶的不愿多谈他半句。
那是自然,电话那头的波尼对天翻了记白眼,“好,我知道了,我这边有情况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那么,再见伙计们。”

波尼挂完电话,基德把录像截图打印出来交给霍金斯,“拿给诺奇高辨认看看,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是的,头儿。”

会议结束后,基德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难得的,特拉法尔加居然没有到场,或许他该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老同学,这个念头也就在基德的脑子里闪现了1秒钟而已。



罗面无表情的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草帽当家,请回答我的问题。”
路飞把头埋在枕头里,他的肩膀抖动个不停,“对,你说对了,艾斯是我的情人,就在早上我还想着他的脸自卫到高潮,你满意了吗?”
“为什么隐瞒?你的隐瞒会直接阻碍到搜查一课的破案调查,或许这是你的目的?”
“我为什么要去阻碍!”路飞抬起头,他被罗的话底激怒了,“你想说明什么?我是凶手?”
路飞双眼赤红,“他是我的哥哥,我最爱的人!”
“你在波斯卡斯遇害那晚见过他。”罗缓缓开口。
“那只是一个奇怪的梦!”路飞简直要被罗逼疯了,“就因为你认定我是凶手,所以那必须是真的吗?这太可笑了!”

罗没反驳,只是站起身打开窗户,“这里,”他的手指点了点窗檐角,“它差点骗过我,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一块血迹。”

“什么…血迹?”路飞吃惊的张了张嘴,他小心翼翼的移到窗前,仔细辨认那一小块像锈斑一样的痕迹。他已经被罗弄糊涂了,“我不知道这是谁的……”
“是波斯卡斯的,”罗说:“很遗憾我没有找到有用的指纹。”

路飞抿着嘴思考着。
“我明白我不能信任你。”路飞抬眼神色复杂的看向罗,“但是能帮我的也只有你了。”
“你不用信任我草帽当家,我只是对真相感兴趣。”罗双手抱胸靠在窗檐,“你想案件
水落石出,那就必须坦诚相待,对我。”

“好吧,”路飞叹了口气,他慢慢坐回床边,“我想,那晚艾斯来过。”


霍金斯把照片摆在诺奇高面前,“这人你有映像吗?”
“他是——”诺奇高拿起照片端看了会,“我不认识。”
“再好好想想。”霍金斯把笔电转向诺奇高,“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诺奇高惊诧的抬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他可能是凶手?”
“是的,当然这也是我们现阶段获得的唯一突破口。”
“太好了,已经接近了,母亲的案子再也不是毫无进展了。”诺奇双手捂脸,声音颤抖的厉害,等她放下双手,原本悲戚的双眼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霍金斯警官,如果可以,我想了解现在案情的进展,以及这个男人。”


路飞警惕的接过罗手中的热巧克力,浅浅的喝了一口,“特拉男,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吗?”
“你在问一个法医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魂?”罗的嘴角一边上扯,发出轻哼,“现在不是说笑话的时候,草帽当家。”
路飞捧着马克杯抬眼,“但是他回来了。他答应我晚上会回来,他做到了。”
罗不说话,等待路飞继续说下去。
“那天,艾斯打电话给我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要我先在冰箱里随便找些吃的,他会晚些回来还问我半夜想吃什么。我很高兴,艾斯不论在哪都会想着我,我说想吃‘小八家’的章鱼烧,艾斯答应了。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回来,我以为他和同事去喝酒会晚些回来,自己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你在口供中说你做梦,梦到波斯卡死满身是血的站在床前。”罗说。
“是的,我是梦到他了,但是我现在却又不确定这是真实的发生过还是只是个梦境。”路飞捧着马克杯的双手有些不稳,“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那个人就是艾斯,他的衣服沾满鲜血,胸口上破了一个洞,血不停的往外流。我吓坏了,想动动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我使出全身力气挣扎,等发现手指能动的时候,我睁开了眼,没有艾斯,什么也没有。”

“你有看时间了么?”
“有,不过记不太清楚了,时间大概在凌晨12点40分左右。”路飞咬着嘴唇,“我应该出去找他的对不对,或许,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谁都料想不到,”罗心不在焉,“这只是一个梦罢了。”
“那窗檐上的血迹呢?”路飞问。
“暂时不能和你所说的联系起来。”罗的话没错,所有的线索都支离破碎拼凑不出完整,而罗觉得这其中好像又少了点什么,他现在还缺最重要的一块就能拼成一个疯狂的想法。

“特拉男,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一直做恶梦?”路飞突然出声,眼神飘忽。
“为什么。”
“因为那天早上,当我拉开房门,门把手上挂着一袋打包的章鱼烧。”


诺奇高恍恍惚惚的走出警署,忽然亮起的闪光灯让她反射性闭上眼用手遮挡。
“诺奇高小姐,梅尔贝尔和现在的两名受害者认识吗?”一支话筒挤到她的面前。
“据我们报社调查其中一名受害者是他的嫖客,这会不会是一起情色纠纷引起的连环谋杀?请回答。”戴着眼镜的瘦小记者从人群中钻了进来,他把话筒伸到诺奇高面前,差点碰到她的脸。
“诺奇高小姐,你离开孤儿院后就从事夜总会的工作,是受了你母亲的影响,还是说你们都喜欢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诺奇高小姐……”
诺奇高头晕目眩,团团围住的人群与闪光灯让她心里一阵恶心,她脚下不稳,踉跄一步扶住警署的大门。身后的警察连忙上前把成堆的话筒拦在胸前。
“能和我们会谈谈你的母亲吗,公众都很好奇。”戴眼镜的瘦小记者不依不饶。

“够了,你们想知道什么?”诺奇高承受不住记者恶意的狂轰乱炸终于爆发出来,“你们想谈她吗?那么我告诉你们我很她!我一辈子不会原谅她!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毁了我毁了这个家,她让我在这12年中受尽屈辱,我一辈子都会记恨她!她的死根本偿还不了!她是世界上最自私无情的婊子!”诺奇高竭斯底里的嘶吼被摄像机捕捉在镜头中,表情狰狞的就像一只魔鬼。


“哟,我们的法医大人居然会迟到真是难得。”基德双腿翘在会议桌上一脸揶揄,当然他的挑衅并不会激怒对方,对方也吝啬于向他解释。
“剥皮者的案子已经有进展了。”基德挑起话题。
“知道,德雷克跟我说了,就在刚刚。”罗心不在焉的玩弄手中的原子笔。
“Dammit!”基德骂骂咧咧“那小子嘴真快。”
“所以说——”罗抬起头,“你们做好陷阱等疑犯自己跳进去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基德摊开双手。
罗没有兴趣追问,他心里大概知道个梗概,“尤斯塔斯当家如果这案子搞砸了,你的警察生涯也就到此结束。”
基德收回翘在桌上的双腿, “我不会失败。”
“记住你说过的话,尤斯塔斯当家,你要为你押上性命做赌注的人负责。”罗站起身,白色褂袍变得有有些皱,他单手插兜拉开玻璃门,临走前回头看了眼坐在位置上的基德。“案子破了记得请我喝酒。”
基德严肃的脸色终于有些松动,他翘起一边嘴角,“会的。”


“剥皮者”的案子如何侦破已经和罗没有太大关系,他相信基德会处理好,他现在关心的恰恰是另一桩命案。2个小时前他还在路飞的房间,听面前的少年手足无措的胡言乱语。

“章鱼烧的包装纸袋还在吗。”罗问。
路飞点点头,他从床下搬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盒子里装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物品。路飞拿出一块用布料裹起的小包,“就是这个。”
罗接过,小心翼翼打开,很普通外卖纸袋,翻到背面纸袋底端有些许泥土痕迹。
“你看,我没有胡说。”路飞的眼睛向上瞟了眼罗,对罗他似乎有些忌惮。
“这么重要的线索当初为什么不说?”罗的声音有些不稳,他把纸袋迅速包好放入医药箱,又急忙拉下窗帘,整个人心神不宁的在路飞的卧室里来回踱步,“我猜对了一半,另一半我错了。错的太多,草帽当家,我想你遇到麻烦了。”

路飞不解的看向罗,“什么麻烦?”
罗没有回答反而无厘头的问了句:“草帽当家你有没有感觉过自己被人跟踪或者监视?”
“没、没有吧……”
“在艾斯死之前有没有?”罗的声音变高,他的气势吓的路飞只能无辜的瞪大眼睛,“我不知道。”
罗摸了摸额头,“你这么迟钝我不该问你。”
“到底怎么啦?”路飞开始着急,“你倒是快说!”
罗双手搭在路飞的肩膀上,“犯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波斯卡斯去的,他是为了你。”
“为了我?”路飞被罗的话震的不轻,他说话变的结巴,“为了我、为了我那他为什么要伤害艾斯,他应该冲着我来。”
“之前我只是个设想,没有证据,直到那个章鱼烧的纸袋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罗皱着眉,“凶手他爱你。”

“胡说八道!”路飞嫌恶的拍开罗的双手,“你又要搞什么鬼?”
“凶手非常了解你,知道你和波斯卡斯的关系,他嫉妒,嫉妒的发疯,所以他杀了波斯卡斯,却还记得给你送爱吃的章鱼烧。”
路飞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那么,知道你和波斯卡斯真实关系的有哪些人?”罗问。
“他们不会是凶手!”路飞大叫。
“索隆。”罗不紧不慢地说。
“不、不是他!”
“香吉士。”
“混蛋,不要再说了!,他们不会是凶手!不会的!”路飞的情绪几近崩溃。

罗观察着路飞的肢体与表情,最后他嘴角上扬,“没说是他们。”
路飞的眼睛通红,他咬着嘴唇看上去十分委屈,“那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罗轻哼,“你的朋友们的确有嫌疑,特别是索隆,但是我相信凶手另有其人,一个喜欢躲在暗处偷窥的疯子。”

路飞感到一阵恶寒吹过身体,他使劲揉搓双臂上激起的鸡皮疙瘩,“别说的那么可怕。”
罗坐回椅子上,“凶手深夜躲藏在波斯卡斯必经之处,用匕首杀死波斯卡斯然后捡起落在地上的章鱼烧,他从窗户爬进你的卧室,站在你现在所在的位置,他在床前看着你,时间或许是5分钟或许是10分钟,最后他拉开房门,把章鱼烧挂在门把上,从大门离开。所以那晚你梦到的不是你的哥哥,而是‘看到’了凶手。”

路飞震惊的已经不能完整的说出话来,他愤怒、悲伤又无能为力,“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抓住凶手,要怎么做,怎么做……”
“要把凶手拖出暗处不是没有办法。”罗轻轻的说,他在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什么办法,不管什么办法我都会去试!”路飞像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眼神迫切。
“很好,我想,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罗扯起嘴角,留下一个恶劣的笑。


路飞没有立刻答应,这个办法太强人所难。他尴尬的掰着手指,在沉默数分钟后,路飞抬起头支支吾吾,“这个…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我不会勉强。”罗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路飞住所,现在2个小时已经过去,他站在伯纳德的尸体旁边在做最后一次尸检,他希望在尸体上可以发现更多线索。

“罗桑,”在一旁帮忙的夏奇忽然开口,“你电话响了。”
“谁打来的,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帮我挂断。”罗低头用棉签蘸取肺叶上的烟灰仔细查看,他发现棉签上的部分烟灰与之前提取的有微许差异,他立刻把烟灰样本放入试管。

“那个,是路飞。”夏奇脱掉手套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机在他手里响个不停。
罗迟疑了1秒后脱掉手套对夏奇招了招手,夏奇连忙把手机送了过去。
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里少年的嘶吼就让他皱起眉头。
“特拉男你个混蛋你和搜查一课的无赖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为难我朋友!”
“怎么了?”罗瞟了一眼夏奇,一脸好奇的夏奇脸色一变,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娜米和诺奇高她们从来都没吵过架!”路飞的声音咬牙切齿,“你们对诺奇高说了什么!娜米说她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想你找错人了,如果是搜查一课的事麻烦找尤斯塔斯当家。”
“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
面对路飞的胡搅蛮缠罗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对不起我很忙,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挂了。”
“别挂!”路飞声音变软,“不要伤害娜米,她现在很伤心。”
“没有人会伤害她。”罗低头看向解剖台上的伯纳德,“看好她草帽当家,能够安慰娜米的只有你。”
路飞沉默数秒,“她现在在我家,索隆香吉士乌索普一会就到。”
“嗯。”罗哼出一个音节,身体微微向后靠向解剖台,“这几天你们住一起,好好陪她,不要担心。”
“你说的话一点也不让人安心,”话虽如此,但路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感,“不过一定要照你说的去做对不对?”
“看来你也不笨。”罗翘起嘴角,“还有事吗,我这里有些工作要做。”
“没、没了,不打扰你了,再见!”路飞慌慌张张的挂掉电话,罗摸摸鼻子嗤笑一声,随后他拿起工具台上的手套将它戴上,刚刚提取的烟灰与木质烟灰不同,或许这是破案关键所在。他刚想叫夏奇把试管送去化验,夏奇便匆匆的推开门,和他一同进来的还有基德。

“要是没记错不久前我们刚见过。”
“对就在几小时前,”基德苦笑一声,“我也不想这么快来见你。”
罗心中一紧,“出什么事了?”
“你相信吗,直播才过去2小时凶手就行动了?”基德焦虑的来回走动,“半个小时前我们和诺奇高失去了联系。”
“或许她只是想出去走一走,然后你无能的手下跟丢了她。”
“我不会允许自己出错!”基德怒吼,声音震的罗耳朵生疼,“如果她被剥皮者抓走,不仅一切努力付之东流还会搭上一条无辜性命,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事发生,绝不!”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罗紧皱眉头,“对我吼叫的功夫还不如去找人。”
“我需要线索!”基德的右手敲击在物品柜上,弄出一阵喧哗,他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开始震动,他迅速掏出,“喂找到她了么?什么!你说什么!”基德面色难看的挂断电话,此刻他的声音有些疲惫“霍金斯他们在一条小路上找到了诺奇高掉落的手链。”

罗垂下眼盯着试管表情严峻。
“我需要找到凶手的作案地点,而你我相信能够找到,在尸体上。”基德的食指指了指躺在台上的焦黑尸体。
罗哼笑,“你太看得起我了,事实上我的确有个猜测。”罗思考了会,随后说道;“凶案现场必须是在偏僻人烟稀少的地方,某个废弃的工厂最为合适。”他边组织语言,边尽可能的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作案现场附近可以找到枯果木,凶手三次焚烧所用的木材都是苹果树。还有一点我并不能确定。”罗拿起试管,“夏奇把它拿去鉴定,越快越好。”
夏奇急忙接过试管一刻也不耽误的送去了科搜研。
“刚刚我提取到的少量烟灰还不能确定,但它的形状非常像玉米杆一类燃烧所形成的烟灰,所以我猜测,至少附近会有一片玉米地。”

基德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记罗的肩膀,“谢谢。”
“别谢我,我所说的一切都没有实质性证据支持。”
“已经够了。”基德转身大步离开,“通知所有兄弟搜索郊区所有废弃工厂,附近有玉米地能够弄到可燃果木的必须重点排查,快!”
“是!”守在门外的制服警察向基德行礼后立即用警用频道通知了下去。这次能否抓住凶手,基德决定赌一把,他不相信那个残忍的剥皮恶魔会永远逍遥法外,他要亲手抓住他,把他丢进监狱!


东区哥雅市荒芜的郊外,八九辆咆哮的警车闪着红蓝灯停在路肩,基德率先打开车门下车。他的一只手扶在护栏上,目光投向漆黑一片的树林,他的目标就是树林后那座废弃有些年头的化工厂。紧跟着下车的基拉把防弹衣扔向基德,在不清楚凶手有无枪支的前提下,他们必须做足准备应对。快速穿戴完毕后基德指挥着霍金斯和乌尔基两支小队悄悄潜入树林,那里有一条小路,沿着它可以直接到达工厂。而他和基拉则各自都有自己的任务。基德的队伍会去树林的另一头,他们必须小心翼翼的行走,这条道路杂草丛生,如果不小心就会被地上突起的石头绊倒。基德走在了最前面,灌木的枝叶刮的他的脸又疼又痒,隐藏在密林中的动物闪着绿色眼睛窥探着他们,头顶呼啸而过的直升机引起四周一阵窸窸窣窣。在坚持行走一刻钟的时间后,对讲机中传来霍金斯的声音。
“头儿,我们已经到了OVER。”
“OK,按照计划行动,Go!”
霍金斯收到命令,从腰间拔出配枪,他的右手手肘弯曲,手臂指向地面,紧闭的手指向前摆动。身后的队伍收到指令向大门推进,工厂内部堆满大量杂物,没有灯光,仅靠着手中握着的手电发出的微弱亮光才能勉强看清道路。两支队伍走到岔道口,霍金斯跟乌尔基交换了眼神,乌尔基用食指指了指右边,霍金斯点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领着自己的小队向左边一侧。

霍金斯小队快速的向内推进,在拐角处的房间,他发现房门底下的门缝里透出些许微弱灯光。他们迅速聚拢在门四周,霍金斯站在门前伸出手指,数到三后,他用力一脚踹开大门,“警察不许动!”
霍金斯永远想象不到,凶手会是这幅摸样,丑陋、变态,令人作呕!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在他破门而入的瞬间,剥皮者对他裂开嘴,敏捷的从身后窗口跳了出去。
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留下一人,其他的给我追!”得到命令后小队四人以迅雷之速跳窗追去,他则和另一名队员转身查看摆在房间中央的简易手术台。手术台上诺奇高毫无知觉的躺在上面,她的右手插着针头,挂在头顶的生理盐水正一滴滴往下输进她的静脉。霍金斯一把扯掉她手上的针头用手按住。
“呼叫怪僧, 我是稻草人,猎物跳窗逃脱,请密切注意你方方向。头儿,听得到吗?”霍金斯看了眼面色惨白的诺奇高,“诺奇高的情况很不妙,我会尽快将他转移。”
“收到,直升机已经在大门就绪,请尽快。”

基德握着对讲机,“武人扩大搜捕面积,猎物很可能躲入玉米地,请注意。”
“如果他真进了玉米地,我会一把火全烧光它!”基拉手中牵着警犬,他的的队伍人数配备最多,搜查一课根据事前得到的方位图制定了周密计划,他们在剥皮者可能逃跑的路线中安排了各个小队。现在基拉小队把玉米地围城了C字圈,故意留下一个缺口,如果剥皮者逃入玉米地,那么基拉就能手到擒来。
“这里是空中支援赤旗,发现猎物。”空中盘旋的直升机上搜寻到可疑人影,德雷克看了看地面,“头儿,他向果林方向逃了!”
“啊,知道了。”坐在木堆上的基德站起身抖了抖身子,如事前计划好的那样,小队队员分散隐藏在果林中,基德的后背贴着树干,他听到奔跑与急促的呼吸声由远及近,剥皮者离他越来越近了,基德的心跳开始加快,他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激动和全神贯注。他捏着拳头心里计算着距离,在剥皮者从他身边擦肩而的一瞬间,基德有如豹子一般扑向他把他按倒在地,又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他的胃上使他短暂的失去反抗,但是这点时间足够了。基德掏出配枪抵着这个十恶不赦的恶棍脑袋,小队成员迅速向他靠近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戴上手铐。

基德站起身从口袋中翻出香烟点燃,被钳制住的杀人魔王就站在他的眼前,“你好,我叫基德·尤斯塔斯,遇到我你的性命也就到头了。“


“这个姿势我说不了话。”阿龙不在乎基德的行刑逼供,他双眼紧盯着罗裂开嘴角。
罗示意基德放开他,基德嘴里骂了一句脏话不情愿的松手。阿龙重新靠回椅子上动了动脖子,“我没想到那个蠢货会重新回到这里,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当他出现在店里的时候,我知道机会来了。弄到他的电话号码轻而易举,随便聊上几句就行,一个星期后我打电话给他暗示他知道谁是凶手,那个蠢货就上钩了。”

“伯纳德呢,伯纳德在出事后不久搬离了东区,你怎么拿到他的地址的?”基德问,阿龙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拿到伯纳德的地址。”罗重复道。
“你以为2年前他妻子是怎么出的车祸?”阿龙裂开嘴露出他阴森的白牙。
“你早就知道他的住址却没杀他。”罗停顿了会,“你在观察他。”
“对,他喜欢男人,也爱妓女,这让我好奇。”阿龙耸耸肩膀,“2年间中我一直在观察,就像在看笼子里观察一只白鼠,最后发现他不过是个喜欢让人虐待他的发情母狗,肮脏的变态。”阿龙的话语里充满鄙夷。
“你可没资格说别人,肮脏的变态。”基德冷哼。
“所以你才会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招妓,你跟在他们的身后混进大楼轻而易举。”
“对对,就是这样。”阿龙嘿嘿的笑出声。
“如果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计划实施,不得不说你是个天才,又或者你身后还有一个人,他帮你策划了一切。”
“胡说!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杀了他们,没有帮凶,就我一个人!!!”阿龙情绪激动的向罗大声叫嚷,“都是我一个人!你们这群蠢货,我真想咬断你们的脖子吸干你们的血!没有帮凶,全是我全是我!”

基德站起刚想出拳,一直没有说话的基拉拉住了他。“基德够了,他现在的状态已经问不出什么了,暂时先到这明天继续审讯也不迟。特拉法尔加你认为呢?”基拉侧头询问罗的意见。
“我没意见。”罗看着眼前暴怒下乱吼的阿龙,“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等离开警察署,天已经微微泛白,罗翻出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拇指按在回拨键后又立刻挂断了电话。他扯起一个无奈的笑,和白痴呆的时间长果然自己也会变成白痴,这个时间段没有人不在睡觉,晚一点回给他吧。罗收起手机发动汽车引擎,或许这个案子结束后他可以带他出去吃个饭扮演一次好男友。



罗是被吵闹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的,他半眯着眼摸索着床头柜旁的手机,“喂!”没有睡醒的低气压让他的语气非常不愉快。
“赶紧到警察署!”电话里基德的急切的吼出声。
“出什么事了。”罗立刻坐起。
“阿龙 琼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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