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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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土冲/银魂青葱 原地等待(黑历史= =)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那么我会在原地等你。 

你还说,无论如何,即使是天人永隔,也会赶到我的身边。 

于是我信了。在看不到天的房子里一天一天等你回来。 




冲田总司 

庆应四年一月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昨天听婆婆说山崎死了,死在前往江户的路上。没有坟墓,简单的海葬。我抬起头对婆婆微微笑出了声,我说,这个结局很适合他。 

庆应四年三月 

三月的樱花很漂亮,微风吹过的时候,会大片大片的落下,就像是下雪一样。但是我却不能走出这个屋子。今天婆婆送来煮好的药说,新八和佐之助已经脱离了新撰组。很震惊的消息,我想你和近藤局长一定正苦恼着。呵呵,要是自己在的话,是不是可以阻止他们的离开?不过貌似那两个人都是很固执的人。对于平助的死不单单只有他们内疚,战争的残酷和个人的信念往往都是自相矛盾而存在着的。 

庆应四年四月 

今天又看到婆婆忧伤的面孔,虽然每次都会大笑出声说婆婆我还没死呢,就算死了你也只能对着我的尸体发笑。明明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还不想死,我要活,我要活着等你接我回去。 


四月的夜晚有些凉,婆婆在为我换了一床新棉被时,用很担忧的语气说近藤局长被捕了。我问你怎么样了,婆婆说,你已经前往江戸和胜海舟要求谈判。 

心,狠狠的被抽了一下,菊一文字还是在床边,要是自己在那该是多好。哪怕只是自己在你身边分担一点点也好。努力用双手握起刀柄,真的好想和你一起并肩做战。 

之后我问婆婆很多次近藤局长的情况,婆婆总是背对着我说要我相信新撰组的副长。于是我笑了,笑的很甜。 


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咳嗽也比以往多了好多,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婆婆发现嘴角的血迹。喀血?婆婆紧张的顺着我的背红了双眼,傻瓜,难受就要说啊,哪有像你这样生病的?对不起呐,又惹婆婆生气了,我无力瞥头看了眼菊一文字,心头一阵恍惚。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穿着葱色羽织站在植木屋庭院里,四周是一漆色的黑,然后我看到了你。我抑制住兴奋的语调,叫着土方先生,土方先生,然后向你奔去。耳边猫的嘶叫让我慌了神,再定睛一看,你已经不知所踪。猫撕烈的惨叫声让人全身颤悚,依稀记得拔出菊一文字时,那飞溅的鲜血以及诅咒似的猫叫。 


睁开双眼,婆婆泪眼婆娑。她说,总司大人你低烧了三天。我扯了个还算是微笑的微笑说,婆婆我饿了。 

远远的我看到大夫对婆婆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婆婆微微颤抖的低下身子行礼。呐,四月的樱花应该凋零了吧。婆婆端来米粥时,我望了眼门外的院子有点出神。 

明年三月还会开的。婆婆说,等总司大人的病好了,就让土方大人带着您一同去赏樱花。恩,一定。我笑出声说,还要带上近藤局长。婆婆端着米粥的手有些不稳,她笑了笑说,恩,一定。 


庆应四年五月 

吃力的坐起身,我问婆婆今天是几日,婆婆说已经五月十八了。哦,我淡淡张口,昨天我梦见佐之助了。婆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说,刚刚传来消息说,原田佐之助在上野之战中受了枪伤,死于十七日,也就是昨天。是吗?死了?我喃喃自语,可是他昨天还对我说他还活着。婆婆害怕的堵住我的嘴说,总司大人你该休息了。 

最近一直在做梦,梦到山南副长,伊东,平助,山崎,很奇怪的,还有近藤局长。近藤局长还摸着我的头问总司是不是很寂寞?于是我就乱没形象的大哭了一场说,我好想土方先生,好想大家。 


庆应四年五月二十 

我叫住婆婆说我想起身。婆婆心疼的扶起我问总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我说我要镜子。婆婆诧异的看着我。我扯了个好看的笑容说,只是想看看自己变的有多丑。婆婆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总司大人一点也不丑,总司大人还是那么英俊。我吃力的抬手擦掉婆婆脸上的泪水,婆婆你怎么哭了?我不要镜子了,反正我还没变难看。婆婆听后扯着脸笑,放心吧,总司大人不管什么样子,土方大人都不会嫌弃的。哦?眨了眨眼,我还真希望变丑之后能把你吓一大跳呢。 


庆应四年五月二十五 

屋子里大夫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我自己也能感觉到时间好象不多了。我问婆婆你什么时候来,婆婆红着眼说快了。快了,我动了动唇,婆婆要是他到了你一定要叫醒我。婆婆转过身说会的。 


庆应四年五月三十 

我闻到了你的烟草味。于是睁开双眼问,婆婆是不是土方先生来了?婆婆轻轻握住我的手嘶哑着声音说快了,快来了。我满意的闭上双眼,婆婆,我的菊一文字呢?婆婆把刀放在我的怀里。于是我像个抱着玩具的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已经好久都没能这么近的碰它了呢,等土方先生来了,我就这样把你抱走。四周是一片嚎啕的哭声,我喃喃的问,婆婆,土方先生还没来吗?婆婆强抑自己的哭声说,快了,快来了。恩,我淡淡扯动嘴角,我会等。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那么我会在原地等你,你还说过,无论如何,即使是天人永隔,也会赶到我的身边。所以,我一点也不会去害怕。 



岁月常相似 

花开依旧人不复 

流年尽相摧 

秋冬应不同 

雁去仍然雪满楼 

韶华皆是梦 

 —— 《丰玉发句集》 

土方岁三 

庆应三年十二月 

总司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即使他什么也不说。很想大声骂他,混蛋不要命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开不了口,我还是太宠他了。 


庆应四年元月 

鸟羽伏见之战后,总司的病恶化的很快,原本就瘦的身子就快剩张皮了。于是在他睡着之后,一向不抽烟的近藤说,岁三,让总司好好过日子吧。我诧异的抬头,近藤又说,岁三我知道你会舍得。 

今天总司的脸色比起昨天已经好很多。去探望他的时候,他还缠着我问,土方先生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摸了摸他的头说总司我不能带你走。然后我看到他脸上一瞬间的恐惧。他拽住我的衣袖,土方先生,土方先生,我还能战斗,我还能杀人,请别抛下我。我搂他入怀,傻瓜,我怎会抛下你。 

总司离开的那天很乖。船快要起航的时候他笑了,他说土方先生,我会等你。我扯了扯嘴角,用只有能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不会分开。 

即使有一天我们走散了,那么我会在原地等你。  

无论如何,即使是天人永隔,我也会赶到你的身边。  

于是他笑着说,我相信。 


庆应四年元月十日 

总司离开已经四天了,竟然还是很不习惯。刚刚拿出烟袋,铁之助就红着双眼说副长山崎死了。我说知道了。铁之助咬了咬嘴唇,那…副长要如何安葬?安葬?我点燃长烟,海葬吧,这个结果很适合他。他应了一声便重重的关上门。山崎死了,忽然感到全身血液倒流,重重的吸了口烟,我果然还是不习惯。 

庆应四年三月 

甲州胜沼之战惨败。4名队员战死。应该沉重的心却重重松了口气,幸好总司不在。 

庆应四年四月三日 

下总国流山一战,近藤为保护新撰组队员及同志撤离向维新政府军投降。当我突出从围赶来正见到他举虎彻。我冲上前握住他的刀,近藤不要做傻事。他的手有些颤抖,他说岁三,我只是想看看刀够不够利。 

那晚我和近藤喝酒喝到很晚。他举杯笑着说阶下囚能有这种待遇,已经心满意足。我皱了皱眉,这可不像新撰组局长说的话。呵呵,现在的我不是新撰组的局长,而个普通的武士名叫近藤勇。你也不是什么鬼副长,只是个花心浪人土方岁三。我放下酒杯,我可不希望老友这么损我。近藤哈哈大笑,传闻中的土方大人身边美女不断却从不娶妻是为了什么?笑话像我这种生命如惊弓之鸟的人,怎么能将悲剧带给无辜人?是啊,是啊,是不愿连累别人还是心有所属?心咯噔了一下。近藤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该去看看总司了。我举起酒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知不觉的谈话,天亮了。 

我说近藤,我一定救你出去。他说,少罗嗦快点走吧。 

庆应四年四月十九日  

宇都宫之大捷,离救出近藤又近了一步。 

庆应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穿戴整齐准备再次前往谈判时,线人来报说副长,近藤局长死了,死与斩首。那一刻很奇怪,有点不真实。近藤居然就这样走了,被剥夺武士切腹的权利最后身首异处。突然我想起了总司。我说不能让总司知道。看到线人退出房间,整个人就重心不稳颓然倒下。不能让总司知道,千万不能让总司知道。 

庆应四年五月 

提起笔颓然想到,忽然想起那个满面春风的人。轻叹一声,那个时常在身边为自己研墨的人已经许久不在身边了。伸手拿起石墨,一旁的铁之助瞥了瞥嘴,副长你的伤还没好,这种小事让我来吧。我皱了皱眉,打掉他伸手想夺石墨的手,你磨的墨都不知能不能用,我看你就呆在一边别动的好。 

庆应四年五月十五 

最近心口一直在疼,就好象要失去什么似的.铁之助也很没精神,他说副长冲田队长什么时候回来?我摸了摸他的头,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接他。副长,你有写信给冲田队长么?铁之助抬头?写信?写什么?能写什么?可以写什么?我转过头,我宁愿让他什么也不知道。这或许是我唯一能给他的东西了。 

庆应四年五月三十 

明明很好的天,突然下起雨来。雨下的很大像是上苍的眼泪哀悼逝去的灵魂。心口又开始疼痛,五脏六腑像是用刀绞过一般。双脚一软,之后什么都不清楚了。 

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梦里我遇到总司。他双手背后,一脸的春风。他说,土方先生我信你,土方先生一定会接我,土方先生我会等你。上前想搂过那单薄的肩,却无论怎么努力也触碰不到。最后他离我越来越远,笑容越来越模糊。 

醒来的时铁之助在,他嘴唇翻白,低下头说,副长你刚刚哭了。是吗,我淡淡开口。 

庆应四年六月 

我没有问过总司的消息。几次井上开口都被阻止了。不想知道,也怕知道,我怕知道后会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 

庆应四年七月八 

今天是总司的生日,我买了他最爱吃的金平糖。用蓝色的纸袋扎了个很好看的蝴蝶结,我叫来武田让他把东西带给总司,武田刚想开口便被井上硬生生的拉开,真是奇怪。 

庆应四年八月二十一 

母成峠之战,奥羽越列藩同盟瓦解,同盟藩一一向新政府军屈服投降。新撰组内部矛盾越来越激烈。辰之助离队,斋藤和池田等人也因意见不和决定留在会津。那一刻,我是想把他们全部抹杀掉的。但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这么做的吧。刚写好的秘文随即仍进纸篓。 

明治元年十月二十六 

松前陷落,榎本率领海军掩护、但开阳号军舰在江差冲遇上暴风雨触礁沉没,当真可笑。点燃烟草狠狠的吸入肺里,依然麻痹不了心中的苦。 

明治元年十月 

新政府军箱馆之战总攻开始,岛田守备的弁天台场被新政府军包围,陷入孤立。我率领剩余队员奋力突围相救。即使有一夫当关之势,要阻挡不住新政府军的凶猛攻势,也是不可能的,呼出嘴里的烟,突然感到很厌倦。 

新政府军势如破竹大举进犯,赢的几率几乎为零。穿上队服伸手拉开门,铁之助已经站在门外。他说副长自从加入新撰组我早就有随时牺牲的觉悟。还说副长我是你的小姓你到哪我都会跟着你。 

真是个固执的孩子,和总司很像。我冷着脸说你不必和我去。他惊讶抬头,我说,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走进房中,拿起一个包袱放入他的手中,请把这个带给总司。铁之助激动的开口,副长,冲田队长—— 

还不快去,我怒吼,铁之助红了眼说,知道了副长,我一定会轻自交到冲田队长的手中,请您放心。看到铁之助远去的背景,心里忽然松了口气。 

看到太多的生死离别,这一刻我希望你能活着,带着我的那一份,还有…总司。 

明治二年五月十一 

这是最后一次战争了。抬眼望去便地尸首,终于剩下自己一个人了。眼前无数的枪口看的我有些眼花。死了吧,还是死了的好。勒紧马缰,举起堀川国广,近藤我坚信你是对的,所以我战斗到最后一刻。总司对不起,现在我来了。


土冲番外 

明治三年五月 

佐藤彦五郎家舍 

小铁在看什么?很柔和的声音。啊…铁之助慌乱的放入身后。是阿岁给冲田先生的遗物?恩。铁之助知道是什么吗?不知道,副长不喜欢别人乱翻他东西。哦?那姐姐看弟弟的东西应该没问题吧?诶?铁之助还没反映过来身后的包袱便被人一把抢过。…佐藤夫人……铁之助急站起,什么嘛这个弟弟,佐藤夫人笑的前仰后合。 

诶?接过佐藤夫人手里的书,铁之助忍不住“扑茨”笑出声。《丰玉发句集》的确是土方副长最宝贵的东西。看看我那个傻弟弟到底写了什么?啊啊,副长写的可是超级有趣呢,当初冲田队长偷了他的句集,副长整个人大爆走,吓的新撰组队员全都没命的逃跑……你看你看,副长这句…哈哈真是笑死我和冲田队长了…… 

这句——佐藤夫人指了指,是最后一张了。句集显示是明治二年五月十一日。铁之助咬住唇,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断断续续的读到: 

纵然身葬虾夷岛  

灵魂死守东之君  


沉默。 

不亏是我的弟弟,佐藤夫人揉了揉双眼,我很骄傲。说完拍了拍铁之助的肩膀,阿岁的遗物就托付给小铁了。佐藤夫人站起身,呀呀快到中午了我得去准备午餐。佐藤夫人,铁之助开口叫道,佐藤夫人不想看最后一首句集吗?铁之助翻开最后一页,字写的很潦草,他紧紧握住句集读道: 

岁月常相似…花开依旧人不复…流年尽相摧…秋冬应不同…雁去仍然雪满楼…韶华皆是梦。 

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下来。铁之助低着头胡乱的抹着脸,土方副长的句集果然很怪,不是让人笑就是让人哭,一点也看不出哪里好。佐藤夫人转过身抱过铁之助,呐,小铁我也是这么觉得。 

觉得他是个很怪的弟弟,忍不住就去想他。呐要是有来生,那姐姐希望你能找到幸福,不要如此寂寞。




冲田总悟

你可以忘记别人 
但一定不能忘记我 
虽然我们彼此讨厌 


很讨厌土方先生,第一眼见到他就很讨厌。 
讨厌他的脸,讨厌他的声音,甚至看到他吸烟都很讨厌。 
可是明明讨厌,那我又为什麼总是离不开他身边? 
好奇怪。 


今天又和土方先生吵架了,那家夥整天摆著一张“魔鬼”副长的脸,对别人也许有效,对我可是起不到多大作用,看到他被我气到冒泡的脸心裏就特别舒畅。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他呢。 

去了趟厕所很意外的发现土方先生不见了。恩,估计是跑到哪个角落去啃他的狗粮了。我满意的摸了摸下巴,呵呵,擅离职首的下场很是很严重的呐土方先生。 

既然讨厌的人都不在了那我就快快活活的玩一天吧。记得山崎说歌舞伎酊今天有庙会,要是错过了我会遗憾终身的。 

啊啊啊,果然有好多吃的呐,平时除了蛋黄酱还是蛋黄酱,土方先生不在真是太好了。鱿鱼烧,虾肉丸子还有牛肉咖喱一个都不能少。哦哦前面还有捞金鱼,这可是我强项,土方先生你就著我怎麼把金鱼铺大叔捞到破产吧。啊,我忘了土方先生不在。 

真是不巧,居然让我碰到“万事屋”三人组。银色卷毛忙著摄取糖分,四眼土槽君不知道在大喉什麼,中华妹妹一脸“小子你到我地盘来干什麼”的神情让人不爽到极点。想打架吗?我们可不会输,是不是土方先生。呀,我又忘记了土方先生不在。 

好无聊。难得一人出来逛,怎麼就没精神?干脆下次叫近藤老大吧。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再不回去近藤老大又要像走失孩子的老爸满眼飙泪了,还有土方先生又会没完没了吼个没完,那样我可受不了。但既然来了也要带点礼物回去才行,摸了摸口袋,咦,怎麼只有50块? 

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放入口袋,恩,可以回屯所了。还没走多远,该死的老天居然下起雨。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聪明的冲田总悟可不想淋雨回家,那样一定会被土方先生笑死。我躲在屋檐下,等待出租车,忽然发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更别说是车。 

天很黑,雨很大,根本分不清方向。我瞥了瞥嘴,我该不会要在这呆一个晚上吧。远处车轮的声音慢慢传来,我向前望去,是一辆很破的马车。这个年代居然还有马车?难道是庙会的特色之一?马车驾到我面前,一个穿著黑斗篷的人问,要乘车吗?我说去真选组屯所。 


马车裏感觉很不舒服。好像在一直往前,我探出脑袋,雨是停了,但四周依然是黑的看不清方向。我紧了紧腰间的菊一文字,忽然马车停了。到了。黑衣人清冷的声音就算是见惯杀戮的我也不禁颤了下。我走下车,这——不对这不是真选组屯所。回头刚想质问,马车已经不知去向。头皮一阵发麻,转过身,大门边赫然写著“新撰组屯所”。

我拔出菊一文字慢慢靠近大门,裏面有灯光,好像有人。有人就好,可以好好问问到底发生什麼事。我轻轻走过走廊,在外面能很清楚的看到灯光下一个男人正拿笔写著什麼。是谁?这个影子好熟悉,想不起来。苦思之际房裏的男人忽然放下笔,是你吗?他问。我吓的刚想逃走,他一下拉开纸门,总司,他叫道。 

喂,我说你认错人了。很不甘心的被他拉进房裏,强行换上他扔过来的衣服还不由分说的递来毛巾说,快擦头发湿了。我瞥瞥嘴,这位大叔你好像认错人了,我叫总悟,冲田总悟,不是你口中的那个总司。那个男人怔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叫总司,但我没认错人。眼前的男人拿出长烟点上,像极了某人。我奇怪的瞪大双眼说请问你到底在说些什麼。男人无奈的闭上双眼,你已经忘记了啊。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麼,我闷闷的双手抱胸,那是否可以告诉我这是哪?然后男人没有感情的声线缓缓开口,新撰组屯所。 

别开玩笑了。你说这是几百年前的新撰组屯所,喂,这裏不会也是庙会特色之一吧。男人神色复杂的望著我,你真的什麼都记不起来了?我怎麼会记得起来这种东西,我大吼你以为我是那个冲田总司,拜托那土方先生启不是土方岁三了? 

瞳孔放大,慢著,真选组;近藤局长;土方先生;我,就连山崎还有永仓他们都和历史上新撰组队员吻合,当初觉得很有趣,但现在——恐怖的巧合。我一把抓过旁边的菊一文字,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定定的坐著,依旧吸著烟,表情、姿势甚至是脸都会让我想起那个人。土方先生?我试探开口。男人抬起脸淡淡微笑,总司,你终於想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晕过去的。睁开眼忽然看到的就是土方先生的脸,吓的一挥手“啪”的
正巧命中他的脸。“总悟!”他暴跳如雷。一旁的近藤老大忙拉著他,十四啊,总悟刚刚醒来你就别再吓他了。 

原来是梦。我坐起身,近藤老大颇像老爸的摸了摸我的头,你小子到底去哪了,害的我们到处找,结果十四回来时发现你倒在他房裏。什麼?我睁大双眼仔细看,的确是土方先生的房间。你说了一晚上胡话,怎麼也叫不醒你。土方先生别过脸淡淡开口。 

头很痛,我撑著头,近藤老大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不需任何人打扰,我要休息。 


我去了国家图书馆查了很多资料,关於新撰组。书籍很多,去找不出更多关於土方岁三和冲田总司的纪录。算了,也许真的是巧合。正准备离开,书架上突然落下的书引起我的注意。 
从地上捡起,泛黄的书皮显示这已经是本古董级别的书了。书面写著《丰玉发词集》,作者土方岁三。原来他还会写词,我随意的翻了几页,然后双眼定格在一首词上。 

岁月常相似 

花开依旧人不复 

流年尽相摧 

秋冬应不同 

雁去仍然雪满楼 

韶华皆是梦 


花开依旧人不复?韶华皆是梦?我一下子合起书,这种心酸的感觉是什麼?好难过。我捂住心口,嘴裏泛出浓浓的血腥,然后眼前一片黑暗。 


我是谁?这是哪?难道又是梦?为什麼梦裏会有陌生人?我使劲的揉眼,面前一个温暖如玉的少年拽著黑衣男人的衣角,轻轻叫著土方先生。被叫唤的男人回过头刚毅严肃的脸便渐渐柔和下来,两个人的画面温馨而幸福。忽然我又看到一艘很大的船。船上少年淡淡的笑,男人站在他的对面轻轻的对他说傻瓜我们永远不分开。 


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那麼我会在原地等你。 
   
无论如何,即使是天人永隔,我也会赶到你的身边。 


后来少年轻轻地笑了,他说土方先生我信你,土方先生我等你接我。 


好难过,好难过。我到底是谁?为什麼梦还不醒?好痛,土方先生,土方先生你快来接我我,总司好想你,总司想回家,土方先生你到底在哪裏? 


土方十四郎 

如果恨我讨厌我能让你原谅 
那么 
请继续 

总悟失踪已经一天,真选组已经一片混乱。近藤老大整天都是一脸泪痕的抹手帕,呜呜总悟不会是被坏人绑JIA了吧。我无奈的对他翻了个白眼,拜托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谁能绑JIA他。我看他肯定又是跑哪疯玩去了。 

总悟失踪已经两天,大街小巷到处帖满寻人启示。我脸暴青筋的全部扯掉,那个白痴近藤老大不会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真选组第一番队队长无辜失踪吧?无奈的摸摸额头,那小子到底去哪了? 

总悟失踪已经三天,真选组队员都异常认真执行公务。只要一有可疑人物立即逮捕,严刑逼问说冲田队长是不是被你诱GUAI了?然后传来的是无数哀号。哎~看来某人失踪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好事一件。不过这次总悟你好像玩的有点过火,该死,你不会真被绑架了吧?或者——离家出走?汗,我想你没那么蠢吧? 

总悟失踪已经四天。近藤老大和山崎一脸总悟他肯定遇难的神情,更有甚者居然开始准备追悼会。拜托~~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要是总悟回来看到这个情景,估计这个追悼会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了。但话说回来这个小子不会无辜失踪这么久啊。从怀里掏出烟点上,忽然想起四天前见到他的情形。 

那天是自己和总悟一起执勤的日子,很意外他居然没有赖床,而是“咚咚”的拉开门很灿烂的对我说土方先生起床了,再不起床被子就要生蘑菇了。我厌烦的用被子捂住头,发什么神经总悟,现在才几点?然后转了个身继续睡觉。当初真没觉哪里不对劲,现在想来这可不像他一贯作风:一,他不会那么早起床;二,他更不会起床后再叫我起床;三,就算叫我起床也该是用加农炮才对。所以以上结论得出:总悟不对劲。我灭掉手中的香烟,准备去总悟房间。 

房间里近藤老大和我是早就去过的,去时并没有发现什么。拉开门,房里摆设依旧每变,看来一直有人打扫。房间不大,没有太多摆设,用来办公的桌子也干净的没有半点公文。随手打开抽屉意外的发现居然有本句集,印象中和近藤打开抽屉时里面是空无一物的。我翻开书本,很奇怪明明第一次看到,书里的一字一句都让我感到无比熟悉。我皱了皱眉,把书放进口袋准备离开。 

总悟失踪已经五天,近藤老大也病倒了。嘴里碎碎念总悟总悟你去哪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留下十四和我怎么办?我无力闭上眼睛,干吗什么时都要和我扯上边?站起身也许外面的空气比较好。

路上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当然也没有可疑人物出现。从怀里掏出烟点上,一个人巡逻感觉还真糟糕。 

有句话叫做冤家路窄,当万事屋三人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知道这句话是有它所存在的意义的。银色卷毛依旧是副欠扁的神情说,嗨多窜君怎么就你一个,你们家总悟呢?不会是吵架了吧?我忍住想把他劈成两半的冲动,真选组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然后他又挖着鼻屎说那还真是失礼了。 

在与他们错身而过时,忽然看到怪力女手中的刀很是熟悉。喂,这刀是谁的?是谁的呢?怪力女冥思苦想。我按住刀柄,总悟他在哪?  

总悟失踪已经六天,真选组屯所气氛很糟糕。房内我握起总悟的菊一文字,想起银色卷毛说那小子几天前来到万事屋说这把刀已经没用了。又说最近财政紧张所以想把这把没用的刀拿去当铺卖卖看。真是可恶的家伙!我灭掉嘴里的烟,总悟一向宝贝自己的刀,不会无故的舍弃的。我抽出刀身,一张纸条飘落在地。我捡起打开,是总悟的字,上面写着: 

争如不见 
不如不爱 

总悟。心没由的痛起来,就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离开一样。按住胸口然后眼前一片昏暗。 
我没有做梦,一点也没。当我睁开眼时已经在医院里了。近藤和山崎他们都在,我揉了揉发涩的双眼,怎么全都一副死了爹妈的脸看我。副长,山崎的声音有些抖,副长,你刚刚哭了。 

总悟失踪已经七天,近藤迟迟不愿在文件簿里写上他的名字,那是队员死亡名单。近藤说那小子那么强怎么可能有事,最多是顽皮的躲到哪玩去了是不是十四?近藤在问我的时候声音有点变调。我躺在病床上习惯性的掏口袋发现没有香烟,就算有,我想凶悍的护士长也不会同意的吧。我调整一下呼吸说,放心吧,总悟他没事。对,他不会有事,缺了他的真选组要我怎么去面对?虽然看起来他很讨厌我,当然我也很讨厌他。

总悟失踪已经八天,经过我强烈抗YI,近藤终于让我出院。踏进自己房门,一眼望去前天还在桌子上的菊一文字不见了,我发了疯的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屯所里的队员一个个惊恐的望着我,我无力的坐在走廊边忽然感觉很疲惫,我这是怎么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总悟失踪已经九天。三月的晚风很凉,一个人在大街上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我吐出烟圈,樱花应该开了吧,很奇怪的想法。今天的店铺关门很早,已经看不到什么灯光,我抽完手中的烟,想再走远点看看前面的酒铺有没有关门。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先生要不要算个命。我转过身,是个老人。 

老人在路边摆了个摊,一盏油灯勉强能看清他的脸。我皱了皱眉,刚刚经过怎么就没看到?真是大意。我走上前,你有摆摊许可证吗?老人微微笑着,我又说你这种迷信的手段属于欺诈现在我就可以逮捕你。老人还是微微笑着。真是奇怪的老人,我一下子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好吧,就让你算算吧,要是不准你就给蹲监狱去。。 

老人在盛满清水的碗里放入菊花花瓣,然后又微笑的抬起头说你有前世未了的缘。真是胡扯!正打算将他逮捕,他又说有个让你一直不愿面对的人不见了,现在你很迷惑。我瞪大双眼,老人依然微微笑着,争如不见,不如不爱。心里什么东西忽然崩溃。

记不得什么时候回到屯所。我打开房门叼着烟,外面的月亮还很圆。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酒葫芦,耳边回响起老人的话,他等你很久了,等你未实现你的诺言,然后他递给我一个葫芦,喝了它吧,喝了它什么都明了了。我接过葫芦,眼前的老人忽然变的很模糊,他说,记住,过了十天那就什么也来不及了,十天后注定你们永世无缘。一阵风吹过,我闭上眼睛,睁开时老人和他的算命摊都不见了,地上只有留下一把刀,是总悟的菊一文字。 

我丢掉烟,拧开盖子,一口气把里面的酒喝了个精光。擦了擦嘴,酒的味道倒是不错。刚起身忽然感到头很疼,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的往脑子里挤。脑子里有个笑的很好看的少年他说土方先生起床了,再不起床被子要生蘑菇了。土方先生不要丢下我我还可以杀人。又说土方先生我信你,土方先生我会等你来接我……土方先生。 

为什么会流眼泪?我痛苦的卷缩一团,对不起,对不起,总司我的确是个让你讨厌的人,对不起。 

当近藤他们赶来时,我已经快要失去知觉。近藤担忧的大叫十四你怎么了?振作点!我吃力的抬起手,总司…我要去见总司。 

那一夜,真选组全都出动了。近藤开着车若有所思,我怀里抱着菊一文字虚弱的睁开双眼,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已经第十天了。十四,近藤开口,总悟他真的会在么?恩,我哼出一个音节,他会在,一定会在。 

院舍看起来有些年份,经过后来的补修还算牢固。我对近藤说只要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伴着“吱啦”作响的开门声,远远望去就能看到院中央那棵疯长的樱花树,茂密的粉色枝头在院外就看的一清二楚。我一扇门一扇门打开,总悟!然而却没有回应。他不在么?还是他不再相信我?颓然的坐倒在地上,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土方先生!我抬头,忽然对上一脸明媚笑容的人。土方先生被我骗到了是不是?那样就算扯平了吧!说完向我伸出右手。我握过他的手一把把他拥入怀里,混蛋,你是故意要我内疚而死的是不是?怀里的人探出脑袋,谁让土方先生记性差!我紧紧的抱住他,我不是来了麻,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阅现,无论多久时效都是一样。真的?怀里的人瞪大双眼,那是多久?天长地久!我点了点他额头,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无论你是谁,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把把你从人堆里拽出来!这是生生世世的承诺。 

那你可别再记性差的忘记了!他的脸在我胸前来回轻蹭像个撒娇的小猫。我扶起他把菊一文字放入他的手中,别再乱仍,这可不是一把没价值的刀。他瞥了瞥嘴说知道了知道了,土方先生真是烦。你这家伙,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说,走吧近藤老大还在外面等着,说完拉起他就往门外走。喂喂,我知道近藤老大在外面,但也不用这么激动吧?他大声抱怨。我推开门,门外近藤和山崎以及所有真选组队员都在门外,拉过身边的人说,看大家都在,所有的人。身边的人轻颤一下转过头盯着我的脸笑了,恩,全都在。 

一阵风带来樱花片片飘落,近藤走上前拼命忍住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说,总悟欢迎回来。身边的人紧紧的握住我的手,然后轻轻的笑,说,恩我回来了。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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